周杜鹃有点不好意思,都怪她着急的拉着李潇潇直接讨论,才害得她超时的的,还主动给李潇潇发了一个红包的,让她赔给了那个等到了一个小时的客人。
后面几天,去厂里看机器,在郊区租厂房,拜托周暖玉跑开厂的手续,短短半个月内,就直接把穿戴甲厂给开了起来。
一百多平方的厂房,其中二十几个平方被隔出来当美甲工作室,李潇潇平时就在这里绘制的手工精品穿戴甲。
周杜鹃从陈明珠雇设计师那里得到了灵感,大手一挥,又追加了一波投资,让李潇潇也招几个做手绘精品穿戴甲的美甲师过来,遇到合适的,再招个自己能做原创设计,不要很前沿潮流抽象的那种风格的,最高是更擅长古风典雅的。
李潇潇看着坐落在眼前的厂,才有了不是在做梦的实感,她保证一定会好好干。
穿戴甲厂正式开工第三天,就打样出了一批满意的,第一批生产了五百副。
周杜鹃带着这五百副回了大虞,这代表着她在新时代也拥有了第一家生产的厂。
打出来的第一份量产的这个穿戴甲,是那十一个家族的小姐都觉得好的那种,比较适合当打开市场的大众款。
带回去后,就以二十两银子一副的批发价卖出去了,而且是手慢无的那种抢购。
于是,崖州湾的商贸城建设正如火如荼地推进着,而琼州府城与崖州新城里,“美容养颜阁”的生意更是火爆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自从那些从新时代弄回来的穿戴甲在世家小姐圈子里一炮而红后,连带着店里的面膜、水乳、面霜以及香波,也成了全琼州富妇贵女们疯狂抢购的香饽饽。
可这风光无限的生意背后,却藏着老周家母女俩说不出的“甜蜜烦恼”。
深夜,草原空间静谧的草地上,沉香木架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王英与周杜鹃母女俩正围坐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现代日用品前,扯着嘴角、撸着袖子,埋头苦干。
周杜鹃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片片现代面膜的塑料外包装剪开,把里面浸满精华液的面膜纸夹出来,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光滑小瓷罐里。
而王英则拿着湿毛巾,把大桶装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一点点挤进精致的彩釉小陶瓶里,再用红绳系紧木塞。
地上散落着一大堆被拆下来的塑料袋、烫金塑料瓶盖以及带有barcode(条形码)的塑料外壳。
“哎哟,我的腰啊……”王英弯着腰忙活了半宿,忍不住揉着发酸的腰眼,苦笑着抱怨,“杜鹃啊,咱们这生意好是好,可这天天撕塑料袋、挤塑料瓶,手指头都快剥破皮了!
万一哪天不小心留了个塑料盖子或者印着古怪方块字的塑料纸在大虞那边,被那些精明的大户人家瞅见,那不就露馅了吗?”
周杜鹃看着满地狼籍的现代塑料包装,也是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以前规模小的时候,母女俩在草原空间里手动换包装倒还应付得过来。
可如今这需求量成千上万地往上涨,不仅是琼州府城的贵妇们抢着要,连南洋商船和世家大族们都吵着要大批量进货!
光靠她们母女俩在空间里用手撕、用瓶装,就算把两条胳膊累断,也根本跟不上这惊人的消耗速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