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杜鹃假装再出去一趟运货,实际上是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在草原空间里仔细清点了一番从渔村换来的海货。
那些脸盆大小的极品干鲍、晶莹剔透的干贝,以及被渔民们嫌弃沉重的砗磲和红珊瑚,在空间静止的环境下,依然保持着刚收进来时的完美状态。
她将这些宝贝分门别类地装进几个大号的泡沫箱里,深吸了一口气,运出了草原,来到了高货馆的后门。
高货馆内,周暖玉正拿着一块无尘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展示柜。
听到后门的动静,她立刻放下抹布迎了上去,苍蝇搓手的问:“杜鹃,你可算来了!这回又弄到什么神仙好东西了?”
周杜鹃也不废话,直接将三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放在了实木长桌上,打开盖子:“你自己看。”
周暖玉好奇地凑上前,刚往袋子里瞅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这……这是鲍鱼?!”她难以置信地伸手拿出一只干鲍,双手捧着比划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的天哪!这鲍鱼怎么比吃饭的海碗还要大?这裙边,这厚度……杜鹃,你这是去哪打劫了东海龙宫吗?!”
不仅是干鲍,当周暖玉看到那几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天然大东珠,以及那半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巨大砗磲时,她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珍珠……这砗磲……还有这红珊瑚!”周暖玉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杜鹃,这些东西要是拿去拍卖行,绝对能引起轰动!咱们这回是真的要发大财了!”
激动过后,两人却面临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定价。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极品,但毕竟术业有专攻,她们对高端海产和珠宝原石的市场行情一窍不通。
网上查到的价格区间极大,便宜的几千,贵的几十万,根本无法作为参考。
“要不……还是问问咱们的‘天使投资人’?”周暖玉试探着提议。
周杜鹃挑了挑眉,笑着点点头:“行,你问吧。”
此时,徐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正严肃而紧张,高管们正屏息凝神地听着销售总监的季度汇报。
坐在主位上的徐正溪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突然,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徐正溪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当看到发件人是“周暖玉”时,他那古井无波的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亮光。
自从上次帮山野鲜货店解围、并合伙开了这家高货馆后,徐正溪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被那个像向日葵一样充满生命力、骨子里透着倔强与原则的女孩给吸引了。
他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和名媛千金的虚情假意,周暖玉那种为了母亲拼命赚钱、却又守着底线不赚昧心钱的市井烟火气,让他觉得无比真实和耀眼。
但他生性内敛稳重,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只能将这份喜欢默默藏在心底,化作行动上的支持。
徐正溪拿起手机,点开了周暖玉发来的图片。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会议暂停十分钟。”徐正溪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让全场高管错愕的话,拿着手机大步走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