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不再多问,大步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苏清禾,见她站在屋檐下面目光淡漠的看着自己。
那般冷淡的目光,就像两枚针尖锐的刺了过来。
他刚才的承诺,就像个笑话。
今晚这一走,苏清禾必会成为全府的笑话。
萧景渊脸颊滚烫,他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底气不足的道:“我去看看如烟,马上就回。”
“侯爷请便。”苏清禾根本不在意。
在萧景渊要跟她圆房的时候,苏清禾就已经料到会如此。
果然不出她所料。
萧景渊轻轻点头,随后跟着小翠快步离开了。
宝珠气的红了眼,忍不住跟苏清禾哭诉:“夫人,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狐狸精把侯爷勾走吗?”
苏清禾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还怕她不勾呢。”
见状,宝珠诧异的张大了嘴:“夫人,你当真要跟侯爷和离啊?”
“不然呢?留在这里受气吗?”
苏清禾转身回了房:“把门上锁吧。”
宝珠心里还存有希冀:“夫人,侯爷说不定还会回来呢。”
“他不会回来的。”苏清禾语气笃定。
柳如烟不会让他跟自己圆房。
事情果然如苏清禾所料,萧景渊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
宝珠气的一晚上没睡着,云熙阁的奴仆们也全都唉声叹气。
唯有苏清禾,一点也不在意。
翌日,萧景渊虽然没来,但却派人给苏清禾送来了名贵的首饰。
除些之外,还有他私库的钥匙。
苏清禾看着这些东西没有动,萧景渊这是变相的赔罪呢。
今天是祭天大典,她身为命妇,要去宫里忙活。
宝珠把一套赤金镶宝石的头面,给苏清禾戴上。
既贵气,又端庄。
镜中人眉眼如画,发间赤金闪耀,耳畔宝石生辉,一身藕荷色的褙子衬得她肤若凝脂。
宝珠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有些发红。
“夫人,您今天真好看。”
苏清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吧。”
宝珠扶着她走了出去。
院外,萧景渊一袭青色官袍,柳如烟则穿了红色衣裙。
两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登对。
看到苏清禾出来,萧景渊的神色先是一怔。
他从未见过苏清禾如此隆重的打扮。
面前的女子雍容光鲜,跟那个朴素的苏清禾,有着天差地别。
有那么一瞬间,萧景渊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走上前,在苏清禾面前站定,眼神歉意:“清禾,对不起,昨晚出了些状况。”
“侯爷不必如此。”苏清禾淡淡一笑,看向柳如烟:“嫂嫂的身体更重要。”
“妹妹,对不起。”
柳如烟急的红了眼圈:“若是我知道昨晚你们要圆房,便是病死,也不会让人去打扰你们,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咳咳……”
她虚情假意的模样,让苏清禾反胃。
“既然心有愧疚,嫂嫂可处置那不懂规矩的丫鬟了?”
柳如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就听苏清禾又吐出一句话:“云熙阁守卫森严,你的丫鬟难不成有通天本领不成,居然能冲破三层防卫,跑到我的内院来?还是说,有人给了她令牌,所以才会无法无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