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人来了侯府,萧景暖两眼放光。
该不会是苏清禾得罪了什么人,府衙来抓她来了。
她不加思索,伸手指向苏清禾:“她就是。”
柳如烟也为之一怔,但面上不显。
静观其变。
赵氏则是变了脸色,急急追问:“敢问大人,可是我家儿媳犯了什么罪?”
不等差役说话,赵氏已经疯狂脑补了。
定是苏清禾在外面会野男人,被人找上家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苏清禾的笑话。
柳如烟则也松了口气。
差役上前把托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的道。
“昨夜苍梧台山道有劫匪拦路,苏夫人以一己之力擒获五名歹徒,京兆府已将那五人收押。杜大人命小的前来,送嘉奖令一封,纹银百两,以彰夫人义勇!”
掀开红绸,托盘上放着一封盖着京兆府大印的嘉奖令,和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银锭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赵氏张着嘴,手还指着苏清禾的方向,整个人都愣住了。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里的缓缓熄灭。
萧景暖瞪大了眼睛看着托盘,又看了看苏清禾,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唯有宝珠,一脸扬眉吐气,挺直了腰杆。
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看,我家夫人。
苏清禾对着宝珠道:“宝珠,把东西接过来。”
宝珠大声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接过嘉奖令和银子。
不等苏清禾说话,摸出一个银锭子,给了差役。
苏清禾道:“劳烦差爷跑一趟。请替臣妇谢过杜大人。”
差役连忙摆手:“夫人客气了。杜大人说了,夫人是女中豪杰,改日还要登门拜访。”
说完,两个差役便离开了。
赵氏看向苏清禾,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你抓了劫匪?”
萧景暖也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这怎么可能?”
她不由的打量起苏清禾,细胳膊细腿的。
身上没有二两肉,她能制服劫匪,还是五个。
谁信啊。
“该不会是你找的野男人给你抓的,你领的功劳吧。”萧景暖小声嘀咕。
苏清禾冷眼看向她,随后,向她勾了勾手指。
“你信不信,我一拳能把你打飞。”
她这句话,瞬间惹毛了萧景暖。
她瞪着大眼,撸胳膊挽袖子一边叫嚣,一边冲了过来。
“今天我就让母亲看看,你的真面目。”
苏清禾是什么德性,她还不知道吗?
别说她能打趴五个男人,就连桶水,她都拎不起来。
萧景暖伸手去抓苏清禾的脸。
她侧身一让,萧景暖的手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一栽。
苏清禾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转身,弯腰,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萧景暖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半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后背着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疼得啊了一声,眼泪涌了出来,嘴巴张着,半天喘不上气。
身上的骨头,像被人碾断了,趴在地上起不来。
赵氏猛的站了起来,拍着大腿:“女儿,我的女儿呀……”
几个婆子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清禾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萧景暖。
“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