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柳重业背后使阴招,这宅子,也到不了她的手上。
说起来,她还得谢谢柳重业。
柳重业病倒在床,柳如烟心急如焚的回了柳家。
当她知道,祖宅被卖了时,险些昏厥过去。
“父亲,那可是祖宅啊,你说卖就卖了?”柳如烟是真心疼的。
柳重业有气无力,勾了勾手示意她凑近一些。
柳如烟不明所以上前,刚到跟前,就被柳重业扇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柳如烟不解的看着他:“父亲?”
“你,你个废物……”哪怕在病中,柳重业戾气也依然不减。
他重重喘息几声,指着柳如烟的鼻子骂:“但凡你在侯府能说上话,苏清禾,她也不敢,如此放肆,咳咳咳……”
柳如烟的眼泪流了下来:“又是她。”
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周氏急的给柳重业拍背:“老爷,你又何苦逼如烟呢,她也艰难啊。”
“妇人之见。”柳重业怒斥一声,周氏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柳如烟起了身,对着柳重业道:“父亲好好养病,这事女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转身离去,周氏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
侯府那位夫人手段高明的很,连她父亲都败下阵来了。
柳如烟,能是她的对手吗?
一路上,柳如烟脑子里都是把苏清禾碎尸万段的画面。
可被冷风一吹,她的头脑就冷静下来了。
跟苏清禾硬碰硬,连柳重业都栽她手里,她又能讨得了好?
思来想去,柳如烟把目光放在萧景渊身上。
只有把苏清禾最在意的东西抢走,她才会痛不欲生。
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衣袖,对着婢女宝兰道:“晚上备些好酒,请侯爷过来。”
宝兰应了一声:“是,小夫人。”
柳如烟的眉头一皱,她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小夫人这三个字。
王婆子见状,上前就打了宝兰一巴掌:“小贱蹄子,别人作践夫人,你也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宝兰吓的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王婆子看柳如烟默认,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多时,宝兰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了。
回了侯府后,柳如烟坐在圈椅上发怔。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包海棠醉。
这种药物无色无味,却能使人情动难抑。
萧景渊最近来她房中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有怀上他的孩子,她才是真正在侯府站稳脚跟。
犹豫了片刻,柳如烟把药粉倒进了酒里。
不多时,萧景渊来了。
帘子挑起,光影交错间,萧景渊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比起他的大哥,他更健硕,五官也更英俊。
从前柳如烟只能在心里暗想,如今真正的成了她的夫君。
她的心,在快速的跳动着。
“夫君。”柳如烟迎了上去,亲呢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萧景渊不忍扫她的兴,便任由她搀扶着,坐了下来。
看着满桌的酒桌,他有些错愕:“今天是什么日子?”
柳如烟媚眼如丝,执起酒杯给他倒酒。
伸手间,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