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回了她自己的院子,萧景暖故意落后几步,在苏清禾转身时,叫住了她。
她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在苏清禾面前站定。
“嫂子,你说三皇子今天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喜欢我?”
苏清禾在府里,处处压她一头,萧景暖如今得了机会,才不会放过奚落她的机会。
不等苏清禾说话,她阴阳怪气的道。
“到时我嫁入淮王府,嫂嫂生意上有什么难处,你可别来找我,免得让人说闲话,嫂嫂不在乎名声,我在乎。”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再说了,嫂嫂这么能干,连北境军需都供得了,哪里需要我帮忙?嫂子还是自己扛着吧。扛得住是本事,扛不住……那也是命。”
她说完,得意的看着苏清禾。
想看她气急败坏,嫉妒的模样。
可苏清禾神色淡淡,别有深意的道:“那我就恭祝姑奶奶,得偿所愿了。”
说完,她面上带笑带着宝珠走了。
远远的传来苏清禾的声音:“到时候,指不定谁求谁呢。”
萧景暖脸上的笑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清禾。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气的胸口一阵翻涌,咬牙切齿的骂道。
“贱人,你就是嫉妒我得了一门好亲事,还我求你,我呸……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去求你。”
萧景暖气呼呼的带着婢女离开了。
柳如烟则去了永安堂,去见赵氏。
“母亲放心,一切顺利,三皇子很喜欢景暖。”
赵氏闻,心放下来一半,又急着追问:“那三皇子可说了,给景渊安排什么官职?”
“母亲,夫君还在养伤,此事不急,只要景暖得三皇子欢喜,到时候的官职,还不是随着我们挑。”柳如烟笑吟吟的道。
赵氏连连点头:“那倒是,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吧,还是你稳妥。”
“是,母亲。”
接下来的事情,皆是由柳家出面。
柳如烟则经常带着萧景暖,前往淮王府。
一来二去,两人打的火热。
淮王是个情场老手,又是送头面又是送衣服的,把萧景暖哄的心花怒放。
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她已经拿自己当未来的淮王妃了。
这日,萧景暖去了城中的珍宝阁。
此阁衣裳首饰,皆是最好最贵的。
萧景暖挑的很尽兴,将喜欢的东西,全都包了起来。
账单,则送到淮王府。
萧景暖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走到门口,她的步子忽然停了。
门口站着一个美人。
那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料子像月光凝成的,软软地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泛光。
头上只戴了一支白玉簪,花瓣薄得透光,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首饰。
她站在那里,像从月亮上走下来的。
可所有人都不敢轻视她,全都神情恭敬。
沈瑶,庆国公府的嫡女,淮王正妃的人选。
萧景暖跟她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下意识的想让开道路,可转念一想,她是未来的淮王妃。
沈瑶就算身份再尊贵,能贵得过王妃去?
想到此,萧景暖走上前,故作熟络的道:“沈姑娘,你也来买首饰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