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正妃是她。她说皇上和皇后三年前就定下了。她还说――”
萧景暖的声音发抖,“她说王爷送我的那些东西,都是她挑剩下的。我想问问王爷,此话当真?”
淮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叹息一声音:“景暖,沈瑶说的那些话,有一部分是真的。”
萧景暖的脑子嗡了一下,腿一软,扶住了桌沿。
淮王的声音,有些无奈:“正妃的事,父皇和皇后确实提过。我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萧景暖的脸白得像纸。
淮王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冰凉,萧景暖浑身发抖。
“景暖,你听我说完。”他的声音放得很柔。
“正妃是正妃,侧妃是侧妃。正妃是给外人看的,侧妃是我自己想要的。沈瑶再好,也不是我挑的。你是我亲自看中的――这一点,沈瑶拿什么跟你比?”
萧景暖的眼泪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淮王替她擦掉一滴,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皇家的事,身不由己。正妃的人选我做不了主,但侧妃我能。你进了王府,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沈瑶有的你都有,她没有的你也有。在外人面前,她是正妃。在我心里,你才是放在心尖上的那个。”
萧景暖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分不清这眼泪是委屈还是感动,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扑进淮王怀里哭。
淮王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可是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甚至还有些奚落。
他享受的是狩猎的过程,看着猎物明知是陷阱,还不得不跳进来。
在他面前挣扎,求生。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他感觉很美妙。
淮王替她擦干眼泪,笑着说:“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回去,你家里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萧景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着他。
“王爷,你不会骗我吧?”
淮王温柔的笑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景暖信了。
不是他有多真诚,是她太想信了。
她不能输给沈瑶,她一定要嫁进淮王府,让所有人都高看她一眼。
淮王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马车消失在街角,嘴角的笑收了回去。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侍卫说:“珍宝阁新到了一批南珠,挑几颗好的送去侯府,就说是给萧小姐压惊的。”
侍卫应了一声,转身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