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不行,承哥儿不能离开我。”
萧景渊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害了景暖,又想把承哥儿也害了?若是你不同意,那我便休书一封,送你回柳家。”
柳如烟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她怎么能被送回柳家。
到时她是弃妇,是全京城的笑话。
柳家也不会接纳她,到时她走投无路,要么用白绫吊死,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萧景渊,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柳如烟无助的哭了起来。
可萧景渊这次下定了决心不再心软。
他若再纵容柳如烟,侯府就真的毁了。
如此雷霆手段,震慑的下人全都头都不敢抬。
柳如烟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里,承哥儿则被送到了奶娘那。
而赵氏院子里的人,发卖的发卖,送走的送走。
就连赵氏,也被禁了足。
那些知道内情的下人,皆被杖毙。
萧景渊用强硬的手段,把此事镇压了下来。
萧景暖吓的瑟瑟发抖。
可内心却还抱着期望,她是淮王的人,淮王不会不管她的。
一连等了有一个月,淮王都没有动静。
可她哪里知道,她只是淮王牵制萧景渊的一枚棋子。
他要萧景渊求着他娶了萧景暖,为他所用。
转眼过了月余,萧景渊的气渐渐消了。
但是萧景暖却成了他一块心病。
她失了贞洁,京城的权贵是不会要她的。
唯今之计,便是把她送到淮阳老家。
给她找个品阶小点的夫君,再配上丰厚的嫁妆,如此她才能嫁得出去。
萧景渊去跟苏清禾商议此事。
“清禾,景暖有万般不是,她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如今也只有你的话,她能听进去。”
苏清禾顿时明白了他的来意:“所以,侯爷是想让我去说服景暖嫁到外地?”
“嗯。”萧景渊轻轻点头,一脸颓败。
苏清禾感觉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恶心的很。
萧景暖是侯府的人,她的事也连累到了她。
若是传扬出去,苏清禾脸上也无光。
把她送走,也算好事一桩。
“行,那我便替侯府,走这一趟。”
苏清禾带着宝珠,去了萧景暖的院子。
短短月余不见,她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进去,眼底满是青灰。
看到苏清禾出现,她激动的大叫起来:“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苏清禾在她面前坐了下来,表情无波无澜:“你做了丑事,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是替侯爷传话,他已经在淮阳给你找好了人家,你嫁过去吧。”
萧景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我不嫁,我不嫁到外地!我要等淮王……”
“淮王不会来了。”苏清禾轻笑一声。
萧景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胡说,他说过会来接我的,他说让我等他。”
“你等了一个多月,他来了吗?”苏清禾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刀割开了萧景暖的妄想。
萧景暖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她情绪激动,不敢相信自己成了家族的弃子,更加不敢相信,淮王骗了她。
“我,呕……”萧景暖刚一开始,就捂着嘴剧烈的呕吐起来。
她吐的上气不接下气,苏清禾看着她的模样,不由的拧起了眉:“你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