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理亏,这事的确是她办的不磊落。
可是,苏清禾是侯府主母,她就得管。
“我不管,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想办法,我不能让景暖受委屈。”
苏清禾的心头一冷,眼神锐利的看着她:“谁出的馊主意,母亲就去找谁。你怎么不好好想想,若是景暖成了侧妃,这得利者是谁呢?”
经她一提醒,赵氏也回过味儿来了。
主意是柳如烟出的,她该找的人,是她啊。
这银子,也该是柳如烟出。
当下,赵氏不再缠着苏清禾了,她咬牙切齿的道:“从前看着柳氏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这么毒啊。”
萧景渊的眼皮也跳了跳,虽然他不想把柳如烟想的太坏。
可是从她做的这些事,他很难再相信她。
赵氏铁青着脸,对婆子道:“去,把柳氏叫来。”
婆子应了一声,不多时,柳如烟就到了。
她被关了几天,神情憔悴,脸色泛白。
跟从前那个光鲜靓丽的小夫人,天差地别。
看到赵氏,柳如烟还以为她得救了。
上前,轻轻唤了一声:“娘。”
“跪下。”赵氏铁青着脸,五官狰狞。
柳氏神情一滞,缓缓跪了下来。
赵氏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
“若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景暖也不会到这个地步,现在淮王不认,还要侯府拿出三万两银子当嫁妆,你说怎么办吧?”
柳如烟哆嗦了两下,眼眶泛红。
“娘,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赵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你不知道?是你牵的线,是你撺掇景暖去净安寺,是你让人给淮王送的信!现在出了事,你说不知道?”
柳如烟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发颤。
“娘,我也是为了景暖好,淮王当初对她是真心的。”
赵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淮王真不真心,你看不出来?你拿景暖当梯子,想攀上淮王这条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柳如烟哭的更凶了:“娘,儿媳绝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啊。”
“你惹的祸,你想办法。”赵氏冷着脸道。
柳如烟攥紧了拳头,心里暗骂赵氏。
想当初,是她点了头的,如今却全要怪到自己身上。
她看了坐在一边的萧景渊,委屈的道:“我也只是个妇道人家,我能有什么法?”
赵氏打断她:“你害了景暖,害了侯府,你不想办法,谁来想?”
说到这里,赵氏顿了一下,又道:“你没有办法,那不还是有柳家吗?”
柳如烟震惊的看着她:“你,你要我去跟娘家开口?”
“不然呢?”
“我是嫁出来的人,怎么好意思跟娘家开口,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一笔银子,柳家也拿不出来啊。”
柳如烟嘤嘤的哭了起来,吸了吸鼻子,道:“我愿意拿出我的体已银子,可母亲也不能指着我拿出三万两啊,我手里有多少,您是知道的。”
赵氏转了转眼珠子:“那就大家一起凑。”
“夫人日进斗金,母亲何不先向她借?”柳如烟小声的提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