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因为在她的意识里,苏清禾的东西,便是侯府的。
她理应双手奉上。
萧景渊感觉赵氏就是无理也狡三分。
跟她讲道理,她根本不听。
赵氏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所以,母亲叫我来是为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赵氏语速又急又快的道:“跟她和离,娘再给你找个年轻貌美的,以我儿的相貌和才华,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非得吊在如此不孝的女人身上。”
萧景渊无语望天,他不想再跟赵氏说话了。
身子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冷笑一声:“是清禾给母亲开的条件,是吧?”
赵氏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萧景渊的心中无限悲凉,他为苏清禾做了这么多,她竟还想要和离。
难道在她心里,从前的情谊,全都是假的吗?
“我不同意,我不会与她和离。”萧景渊的声音发了狠,“她是我的妻,便是死,也要死在侯府。”
赵氏没想到萧景渊如此死心眼。
她焦急的道:“可景暖的肚子不等人,你媳妇说了,想要借银子,便拿和离书来换。”
“她做梦。”萧景渊蹭的一下站起身,大力的摔了一个茶杯。
他气的红了眼,近乎嘶吼的道:“我绝不会放她出府。”
萧景渊大步走了出去,赵氏喊了他两声,他也没有回头。
一路气咻咻的来到了云熙阁。
萧景渊满面怒容,如同杀神一般,把院子里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宝珠下意识的挡在苏清禾面前,唤了声:“侯爷。”
萧景渊上前,厉喝一声:“都出去。”
宝珠哪敢走啊,萧景渊这样儿,会不会打夫人。
苏清禾轻轻拍了拍宝珠的肩:“去吧,我不会有事。”
宝珠不安的看了萧景渊一眼,苏清禾点了点头,她这才带着屋内的丫鬟婆子,退到了门外。
门关起来,屋内光暗也暗了下来。
萧景渊的五官在阴影中忽明忽暗,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苏清禾静静的看着他,神情淡漠:“侯爷找我,是想干什么?”
他上前一步,在苏清禾的面前站定:“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是。”苏清禾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犹豫,眼里没有半分柔情。
如此冷漠的态度,让萧景渊的心如同碎了一般。
倏然之间,他身上的怒火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清禾。”萧景渊哽咽出声,“我自认除了柳氏的事,再无对不起你的地方,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么一件事,就把我的好全都抹掉了?那你告诉我,从前我们的过往,算什么?”
苏清禾静静的看着他,吐出一句话:“如果你真的在乎,就不会不顾我的感受兼祧两房,还要把柳如烟孩子记作嫡子,萧景渊……”
她上前一步,目光咄咄的看着他:“你不能既要又要,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现在你来质问我,未免太可笑。”
苏清禾冷静而又精准的分析,直戳他的要害。
萧景渊不解的看着她,从前的苏清禾事事依顺,何时变的这么咄咄逼人了?
“如果你真的珍惜从前,那你就放我离开,我们好聚好散。”苏清禾道。
萧景渊用力眨了眨眼,把热意逼回去。
他定定的看着苏清禾,甩出一句:“清禾,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
苏清禾:“……”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对牛弹琴了。
“所以,你觉得我跟你和离,是私通外男?”苏清禾气愤的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