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爆发出了野性,要置淮王于死地。
淑妃慌了神,眼里露出杀机:“住手,本宫命令你住手。”
萧景渊充耳不闻,打的一下比一下用力。
“来人,抓住她。”淑妃看降不住萧景渊,竟把矛头指向了苏清禾。
一群侍卫朝着苏清禾扑去,苏清禾急急后退两步。
就在那群侍卫快要到她面前时,萧景渊一脚将淮王踢飞了出去。
他从侍卫拔出长刀,挡在了苏清禾面前。
“谁敢动我夫人?”
萧景渊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手里握着刀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淮王府的侍卫平日里看家护院、狐假虎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被他那一眼扫过来,腿都软了。
萧景渊面色阴沉,眼神如刀,从那些侍卫脸上一个一个刮过去,最后落在淑妃身上。
“敢动我夫人者,死。”
淑妃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
她不住的摇头:“疯了,本宫看你是疯了,在王府动刀,你真是活腻歪了,来人把他拿下。”
侍卫们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敢先上。
萧景渊把刀横在身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看谁敢。”
事情僵在了这里,若是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萧景渊若是被送了官,苏清禾也会受到连累。
“淑妃娘娘。”苏清禾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到涉妃面前屈膝一礼。
她面上堆起歉意的笑,说道:“夫君莽撞,臣妾替他向娘娘和王爷赔罪。”
淑妃看着淮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替永宁侯求情?”
萧景渊见状,眉头拧成了一团,就要上前,却被苏清禾拦住了。
“臣妾自知人微轻,但是有一句推心置腹的话,想说给娘娘听。”
淑妃冷着脸没有搭话,苏清禾继续道:“娘娘唤我们夫妻两人前来,无非是想要解决事情,而不是把事情闹大。娘娘既然有诚意,那我们不妨谈谈接下来的事,您说呢?”
“永宁侯打了淮王,就这么算了?”淑妃冷笑两声,表面看似抓着不放,实际上已经松了口。
苏清禾把她的心思拿捏的紧紧的,笑了笑说:“娘娘说的是,可侯爷也是爱妹心切,景暖妹妹成了这个样子,我想任何一个有骨气的家人,都不会轻易就此揭过的。”
“若是此事闹到陛下面前,淮王殿下,怕是也吃不消。”
淑妃到此时,才正眼看向苏清禾。
本以为她只是一个不中用的女子,没想到一番话,软中带硬,竟捏住了她的软肋。
“你敢威胁本宫?”淑妃冷冷一笑。
苏清禾缓缓勾唇:“臣妾只是在说实话,娘娘心里有一杆秤,此事绝不能闹到御前,既然如此我们双方不如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该如何解决。”
淑妃沉默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他们二人。
“解决的办法是有,就看你们同不同意了。”
“娘娘,您说。”苏清禾道。
淑妃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本宫可以让萧景暖进门,但有一个条件,陪嫁两万两。”
话音一落,萧景渊就炸开了:“淑妃,你不要欺人太甚。”
明明萧景暖是受害者,可到了淑妃这里,却成了淮王是无错方。
淑妃的眼神一冷,笑容瞬收:“永宁侯,本宫给你面子,你不要不识抬举。两万两已经是本宫能做出的让步。你以为淮王娶萧景暖,是你们侯府攀了高枝?错了,是你们侯府求着本宫,让淮王收留一个没人要的残花败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