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改了口:“不,我要去找张怀安。”
柳家是她的靠山,柳家若是倒了,她以后还能仰仗谁?
宝兰吓的跟在她身后:“夫人,你身子还虚弱着,不如去找侯爷让他帮忙。”
柳如烟脚步未停,狠狠剜了宝兰一眼:“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宝兰被她那记冷眼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柳如烟此时在气头上,她是不可能跟萧景渊低头的。
出了府,柳如烟直奔张怀安的府上。
却被门房告知,张怀安去了福满楼跟同僚在谈公事。
柳如烟心急如焚,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到张怀安。
“去福满楼。”
马夫不敢怠慢,急忙调转车头,带着她前往福满楼。
宝兰在一边看的心惊肉跳,柳如烟的脸色越来越白,时不时的用手捂着小肚子。
她都快要吓哭了,若是柳如烟的孩子保不住,她这条命也别要了。
“夫人,咱们还是回府吧,你身子还虚弱着呢,府医说让你好生休养。”
“闭嘴。”柳如烟低喝一声,眼里满是戾气和焦灼。
她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声音有气无力:“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柳家被查的缘由。”
宝兰不敢说话了,只时不时的小心翼翼看她两眼。
不多时,马车在福满楼前停了下来。
宝兰搀扶着柳如烟下了马车,她抬头看了一眼,迈开步子往里走。
却在看到在大堂里喝茶的良子时,脚步一滞。
良子是苏清禾的小厮,他怎么在这?
难道说,苏清禾也在福满楼。
此时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柳如烟的脑海里生成。
孙怀安的同僚,该不会是苏清禾吧。
这个念头一浮起就被柳如烟按了下去。
真是荒唐。
她区区一个军需监副使,怎么可能跟朝中大臣谈论公事。
抛开脑子里杂乱的念头,柳如烟抬脚上了二楼。
从小二口中打听到了孙怀安的所在包厢,柳如烟急忙找了过去。
门口的随从,却把她拦了下来:“大人正在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柳如烟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而后从袖中拿出一粒银子,塞到那随从手里。
“劳烦小哥待大人谈完公事,帮我通传一下,就说永宁侯夫人,想要见他一面。”
随从拿了银子,面色缓和了些:“好说。”
柳如烟便带着宝兰退到了一边的雅座上。
小二送来了茶水和点心。
她没有心思吃喝,两眼直直的盯着孙怀安的包厢,只等他一露面就过去。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时辰。
柳如烟坐的腰酸背痛,快要坐不住的时候,门打开了。
她急忙起了身,却因为坐的太久又跌了回去。
还是宝兰搀扶了她一把。
“孙大人。”柳如烟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却在看清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后,傻了眼。
孙怀安身侧,站着一位穿着官服的女子。
他正恭敬的跟那女子说着什么。
一脸奴才样。
柳如烟这一嗓子喊的,让他极为不满。
但看她是永宁侯夫人,面上的不满收敛了些。
“哦,是永宁侯的小夫人。”孙怀安顿时知道了她的来意。
可柳如烟却两眼直直的看着他身侧的人。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苏清禾,她怎么在这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