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没有私心,你想要报复尽管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承哥儿。”
她这个模样,让萧景渊十分头疼。
急忙上前抱住了她,压低声音道。
“大庭广众之下,你吵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既然白神医不在城内,那我们就去想别的办法。”
柳如烟失望的看着他,脸色发白:“所以,你认为是我在无理取闹?我只是想救我的儿子啊……”
“承哥儿也是我的儿子。”萧景渊有些生气,强拽着柳如烟往回走,“跟我回去。”
柳如烟却神经质一样,用力甩掉他的手。
“你如此袒护她,那当初为何要跟她和离,萧景渊你可对得起我?”
萧景渊和苏清禾全都震惊了,他们发现柳如烟真是莫名其妙。
苏清禾更是头大,真是什么事都能扯到从前。
她懒得跟柳如烟扯皮,催促良子:“走,快走。”
在这里多待一分一秒,她都感觉窒息。
良子架着马车就要往前走,刚走两步就急忙勒停马车。
巨大的惯性,险些让苏清禾撞在车厢上。
“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良子的声音:“大人,是柳夫人她拦在了马车前。”
苏清禾掀开车帘一看,只见柳氏站在车前,目光充满敌意的看着她。
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好似赴死一般。
“苏清禾,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撞过去。”
神经病啊!
苏清禾心里不由的嘀咕一声,柳如烟是从何时变的这么神经质的?
“让开。”她冷喝一声。
柳如烟却纹丝不动,那模样像要跟她同归于尽。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萧景渊感觉丢脸死了。
他急忙去拽柳如烟,压低声音说:“你干什么,堂堂侯府夫人去当街拦车,你是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柳如烟却冷哼一声,得意的看向他:“怎么,心疼了?”
“心疼?”萧景渊一脸莫名。
随即明白了柳如烟的用意。
她仗着自己有身孕,当街拦车,不就是想让周围的人误会苏清禾欺负她吗?
意识到这一点,萧景渊只觉得又气又臊。
他沉了脸下来,语气强硬了一些:“你闹够了没有,承哥儿还在府里躺着,与其在这里纠缠,倒不如去找别的大夫。”
提到儿子,柳如烟的戾气小了一些。
但看苏清禾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
“苏清禾,若是承哥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叫你偿命。”
她笃定苏清禾见死不救,故意为难她。
苏清禾冷冷丢给她几个字:“神经病。”
柳如烟倏然瞪大了眼睛,她虽然不懂苏清禾说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萧景渊生怕两人再起冲突,强行拉着柳如烟离开。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
只见车头上,有着标志性的白字。
而车里,正是忙了一夜刚刚回城的白慕。
柳如烟冷笑两声,指着白慕质问苏清禾:“你不是说白神医出城了吗?那为何他会出现在城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