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顶配的狐毛披风,市价足足要八百两白银。
她明知道自苏清禾离府后,府里已经不比从前,竟还敢狮子大张口。
无非是想着自己,也能像苏清禾那般惯着她。
柳如烟的脸色一沉,再看李妈妈时,眼里已经没了笑意。
“妈妈先去回禀老夫人,此事暂且缓一缓。”
李妈妈一愣,眼底藏着几分诧异。
以前老夫人想要什么,只要她张口,柳如烟就没有不答应的。
现在怎么就拒绝了?
不等李妈妈开口问,柳如烟已想好说辞。
“今年秋寒来得迟,现下日间依旧燥热,披风置办得太早,反倒容易受潮落灰,白白糟蹋了上好狐皮。再者近日城中皮货铺子刚过进货期,顶尖的白狐皮料子尽数缺货,仓促置办,也寻不到配得上老夫人身份的上品。”
“待到新货到铺,我再着人去挑,保准入冬之前送到老夫人手上,绝不会误了御寒。”
听她这么说,李妈妈松了一口气。
“是,老奴记下了,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
她对着柳如烟屈膝一礼,而后离开了。
待她一走,柳如烟就泄了气,府里处处都在找她要银子。
她又不是聚宝盆,哪里就变得出那么多银子了。
眼下,只能先拖着。
李妈妈一路回了永安堂,把柳如烟的话,一五一十的跟赵氏说了。
赵氏听完,不满的拧起了眉:“什么秋寒来的尽,这都是托词,依我看她就不愿意给我置办。”
“老夫人息怒,夫人说的也在理,现在的皮毛都不是新的,老夫人何不再等等。”李妈妈劝道。
赵氏不满的噘了噘嘴,随后起了身。
“懒得跟她吵嘴,我去跟老姐妹们聚会去。京中新开了一家有趣的茶楼,听说里面的点心是京中从未见过的,我正好去尝个鲜。”
李妈妈也知道赵氏说的这家茶楼。
听说里面环境雅致,有各种各样的糖水,糕点做的十分精致。
一时间风靡全城,想要去的人,还要预定座位。
这还是她自苏清禾离府后,第一次出门。
先前觉的丢人,她没好意思出来。
今天是实在憋不住了。
到了太白茶楼,赵氏直奔定好的厢房。
然而,在二楼,她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苏清禾,她正在跟一个杂役在说着什么。
见到她,赵氏一脸震惊。
从前的苏清禾普通的扔在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
可是此时的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具体是什么,赵氏也说不上来。
总感觉,是她,又不像她。
只是,她怎么在这?
苏清禾心有感应一般,也抬起了头,看到来人是赵氏,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恰好包厢里的几个老夫人出来,看到了这一幕。
刘老夫人轻轻扯了赵氏的袖子一下,阴阳怪气的道。
“你这前儿媳妇,现在可真是眼高于顶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她前婆婆,她倒好看见了就当没看见,真是没教养。”
“谁说不是,一个女人家的整天抛头露面,听说还做了什么什么副使,天天在男人堆里厮混,女人的脸都让她败光了。”
几个老姐妹你一,我一语,顿时让赵氏感觉脸上无光。
她冷冷一哼,对着苏清禾喝了一声:“苏氏,见了我你还不快些上前请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