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不感兴趣的回她:“不知道。”
“听说那位贵客,在她小时候国公夫人就很喜欢,把她当女儿一样对待的。”
柳如烟面露期待:“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竟能让国公夫人如此。”
她想着,能让国公夫人青睐的人,定是身份贵重的。
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结交这位贵人。
前面马车终于动了,柳如烟颇为无聊的往外看去,却神情一滞。
刚刚那马车里的人,怎么那么像苏清禾?
可转念一想,定是她看花了眼。
苏清禾就算是有官职在身,她也不够品级来参加国公夫人的宴会。
真是疯了,她的生活被苏清禾搅和的一团糟。
承哥儿今天心情不错,他左右不停的看,眼里满是好奇。
赵氏一脸纵容的看着他,轻声说道:“承哥儿进了国公府可不能再这么没规矩了,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孙儿知道的祖母。”承哥儿十分乖巧的回她,“我知道轻重,保证不给祖母惹祸。”
看他乖巧的模样,赵氏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开了。
马车陆陆续续的进了国公府,在管家的安排下,众人都下了马车,步行前往寿宴厅。
寿宴设在府邸正中的福寿正堂,正堂阔阔五间开间。
前出宽大月台,月台铺着猩红织锦地毡。
阶下分列两排鎏金铜鹤熏炉,袅袅暖香萦绕檐下。
正堂正上方高悬一块黑底鎏金大匾,书“松鹤延年”四字。
案上陈设寿桃、寿面、玉雕福禄摆件。
正中设国公主位,左右层层排布紫檀桌椅,供宾客落座。
正堂两侧延伸出东西两座跨院偏厅,东厅安置宗室王公与朝中高官,西厅留给各家女眷内宅夫人。
院中搭起临水戏台,戏台雕梁画栋。
一旁设席备宴,廊下摆着数十张流水席桌,后厨仆从端着珍馐佳肴往来穿梭。
庭院奇石叠翠,池中游鱼,满园花木缀着红绸彩帛,处处都是贺寿的喜庆陈设。
光前往福寿堂,众人都走了将近一刻钟。
沿途景色迷人,又恢弘大气,谁看了不得称赞一声。
柳如烟看着偌大的国公府,心头十分震撼,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规模的府邸。
侯府怕是连国公府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啊!
眼下,离宴席还早,客人们都在园子里闲逛。
萧景渊和四周的官员寒暄,承哥儿由小厮带着前去四周游玩。
柳如烟扶着赵氏去前面赏菊。
两人走到一处岔路口,突然前方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苏清禾,一身月白暗绣云纹交领锦裙。
外罩一件烟青素面绉纱褙子。
衣料是上等杭绸,纹样隐在光影里,不近细看瞧不出精致走线。
偏偏面料垂坠挺括,不露浮华,自有内敛贵气。
发髻用温润墨玉簪绾起,无珠翠钗环堆砌,鬓边垂着两缕软发,衬得眉眼清隽沉静。
不张扬夺目,却于满场绫罗艳饰的宾客之间,显出独一份清雅内敛的低调贵气。
几乎是瞬间赵氏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昨天的账,她还没跟苏清禾算呢,她居然撞上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