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那几个小妾都是他穿来的时候,原主就已经纳下的。
他那母亲早就想让他开枝散叶抱孙子。
可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为了躲清闲,他时常住在宫里。
苏清禾早已经习惯了两人吵吵闹闹,伸着脖子四周扫了一圈,问:“慕和老五呢?”
以他的身份,足可以来参加宴会,就看他肯不肯了。
顾长诀疑惑的回道:“他才不屑来参加这样的寿宴,想必是躲在府里睡大觉呢。至于老五,刚刚还在这儿呢……”
几人全都四下寻找起来,可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裴昭却已经到了永宁侯府。
他难得出府,本来是想参加镇国公夫人的寿宴,散散心。
没想到,却让他看到了赵氏刁难苏清禾的一幕。
散了寿宴后,他就带着人,直奔永宁侯府。
萧景渊和赵氏带着柳如烟,灰头土脸的回了府。
屁股还没有坐热,管家就一脸惊恐的跑了进来:“侯爷,七,七皇子来了……”
“什么?”萧景渊一脸震惊,他与七皇子素无来往,好端端的他来侯府做什么?
柳如烟则是一脸不安,小声提醒他:“七皇子好像与清禾妹妹走的很近。”
萧景渊想起来了,苏清禾出府的时候,七皇子也出现来着。
这个苏清禾,本事还真够大的。
来不及再细想,萧景渊急忙整理衣冠,带着下人出门迎接。
几人刚在院子里站好,就听见外面传来女子的娇俏声。
“七殿下,这里就是侯府吗,真的好大呀。”
“就是,奴家还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呢……”
柳如烟的眉头一皱,这放浪的声音,怎么跟青楼女子似的。
念头刚一闪,就见裴昭带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进了门。
那女子浓妆艳抹,身上的脂粉香顺着空气吹进来,腻的人直想打喷嚏。
萧景渊抬头一看,只见两个长相庸俗的青楼女子,正在笑嘻嘻的看着他。
而裴昭,则自来熟的对他抬了抬手:“萧侯不必如此多礼,本王顺路,过来看看。”
说着话他走进了厅内,两个艳俗女子则扬着手绢从萧景渊身前掠过。
还对他挤眉弄眼的。
柳如烟气的险些吐出一口血。
萧景渊则屏气凝神,把头偏了过去,一脸的厌恶之色。
赵氏一脸震惊,眼里满是慌乱,小声嘀咕:“七皇子,他这是何意啊?”
萧景渊的拳头攥的咯吱响,脸色紧绷:“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但对方是皇子,他就算不满也不能表露出来。
跟着进了厅内,让下人奉了热茶上来。
裴昭端起来只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他嫌弃的把茶碗扔在桌子上:“什么破茶,又苦又涩的难喝死了,萧侯你就拿如此粗糙的茶叶,来打发本皇子?”
说着,他眼神冰薄的看向萧景渊:“莫非,你是藐视本皇子?”
藐视皇族,可是重罪。
萧景渊急忙起身告罪:“七皇子见谅,侯府的茶不比宫里的,让七皇子受委屈了。”
裴昭凉凉的声音,缓缓吐出:“一句见谅,就想要轻易揭过,萧侯你是没有把我皇家放在眼里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