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也连连附和:“简直岂有此理,我们与七皇子无冤无仇,他怎么能如此欺负人?”
萧景渊目光凉凉的看着她们二人,冷嗤一声:“当真是无冤无仇吗?”
一句话,说的两人愣住了。
柳如烟细细想了起来:“我们与七皇子没有来往,又如何得罪了他?”
“在国公府的时候,你们没有欺负清禾?”萧景渊拔高了声音,眼睛都瞪圆了。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因为这个?
“啊,这,不能吧?”赵氏还心存侥幸,“再说了,我们只是在一起说说话,又没把她怎么着。”
见她们还分不清形势,萧景渊连连冷笑。
“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如今的苏清禾早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你们,搓圆捏扁的后宅妇人了,她身后的势力,随意一人都能将侯府踩到尘埃里。”
“七皇子今天做的这出,纯粹是来警告,恶心我的。”
他是在为苏清禾出气。
经萧景渊这么一分析,赵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眼里露出后怕之色。
柳如烟,也紧紧的攥着帕子,脸色发白。
可更多的却是不甘,那样一个出身的女子,凭什么能踩到她的头上去。
萧景渊再次出警告她们:“以后,不要再去招惹清禾,否则下一次侯府迎来的,怕是连他都兜不住。”
说完这些他,他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赵氏愁苦着脸,暗暗的骂:“真是个小妖精,不过说她两句侯府竟遭来如此大的报复。”
“再说了,我又没有说错……”
柳如烟一直沉默着,没有吭声,赵氏压低声音对她道。
“可得把那两个妖精看住了,万万不能跑出侯府,否则我这老脸往哪儿放?”
柳如烟屈膝一礼,神情恭敬:“知道了,母亲。”
赵氏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管家上前,低声问柳如烟:“夫人,那两人安排在何处?”
柳如烟拧着眉头,不耐烦的道:“安排在后院最角落,好吃好喝的养着,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是,夫人。”管家应了一声,就去忙了。
忙活了一天,柳如烟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也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
然而,刚睡没多长时间,她就被人叫醒了。
“夫人醒醒,快醒醒。”
柳如烟睁开眼,看到宝兰放大的脸,她眼神平静,可眼底却满是恶毒。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若是让我知道是无关轻重的小事,我剥了你的皮。”
宝兰被吓的颤抖起来,但一想到出的事,还是咬牙禀报了。
“夫,夫人,那两个女子嫌住的地方寒酸,不仅砸了屋子,还扬要火烧侯府……”
“什么?”柳如烟的瞌睡一下子没了了。
她急忙坐了起来,穿鞋下地:“快,带我去瞧瞧。”
宝兰搀扶着她快速的往后院走,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浪荡唱词。
此时又是黑夜,四周安静一片,歌声顺着风就飘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