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握着她的手,语气真挚。
“如烟,本宫是真心把你当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宫,不必见外。”
柳如烟低头看着手里的银票,眼眶又红了。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淑妃给了她出路。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如烟,谢娘娘大恩。”
淑妃笑着摆摆手:“快别客气,去吧。”
柳如烟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淑妃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她端起茶盏,用盖子慢慢拨了拨浮沫,对身边的嬷嬷说道。
“给安远镇那边传信,就说路引马上到手,让他们准备着。”
“是,娘娘。”
柳如烟一扫多日的阴霾,心情很好的回了府。
她的腰杆也能挺直了。
回到府里后,她径直去找了萧景渊。
“夫君。”
萧景渊正在头痛府里的内务,问了二房和三房的人,全都没有人接手。
如今府里的琐事,全都压在了赵氏身上。
她一把年纪,劳心劳力不说。
最主要的是记忆力不行了,经常丢了这个忘了那个。
短短几天时间,就累的病倒了。
萧景渊不忍母亲受苦,只得把内务的事全交给管家去处理。
可管家哪里做得了主,事事都要来问他的主意,萧景渊被烦的不得了。
看到柳如烟进来,他眉头拧成了川字:“你来做什么?”
“夫君还在生气。”柳如烟试探着问。
萧景渊没有理会她,脸色阴沉的像腊月的寒冰。
柳如烟从袖中掏出银票,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如烟知道错了,已经在尽力弥补,那些银两也还上了,夫君就不要再忧心了。”
她变卖嫁妆的事,萧景渊是知道的。
见她拿出银子来讨好自己,萧景渊没有半分感动。
他只觉得十分窝囊,偌大的侯府,竟沦落到靠女人变卖嫁妆过活。
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放?
柳如烟轻轻抚着小腹,面上挂着讨好的笑:“夫君,这些日子孩子动的越来越频繁了,你摸摸。”
她挺着小腹到萧景渊的跟前。
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凸了起来。
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萧景渊心头一动,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在了柳如烟的肚子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肚子里的孩子就动了一下。
那种微妙而又奇异的感觉,让萧景渊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柳如烟适时地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夫君,你感觉到了吗?”
萧景渊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神色复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