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看苏明理真的动了怒,也不敢叫喊,急忙跪在地上。
“老爷息怒,妾身真的不知此事,定是府里的下人阳奉阴违,故意克扣……”
说到这里,她猛的一指身边的婆子:“刘妈妈,是不是你干的?”
刘妈妈一脸震惊,随即反应过来,跪伏在地。
“老爷明鉴,都是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做下错事,还请老爷饶老奴一命。”
“刘妈妈。”
周氏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扇,“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居然敢瞒着本夫人,做下这等腌h事,老夫人的东西你也敢贪,你简直是死不足惜。”
她对着苏明量磕了一个头,苦苦哀求:“老爷,刘妈妈是我的人,她做的错事,妾身也难辞其咎,只求老爷念在妾身这些年精心照顾的份上,饶我一命。”
主仆两人一唱一和,居然把众人都当成了傻子。
苏清禾冷冷一笑:“那刘妈妈的权势可真够大的,没得主子命令,就敢私下做下这般胆大包天的事,你觉得父亲会相信吗?”
周氏身形一僵,眼神怨毒的看了苏清禾一眼。
只不过,她这点杀伤力于苏清禾而,几乎没有。
她毫不在意的一笑,对着苏明理道:“既然查不出,索性就交给官府去查,各种刑具都用上一遍,不怕她不说实话。”
苏清禾说的轻飘飘,苏明理却脊背出了一身冷汗。
“绝对不行,若是此事闹到官府,我苏家的脸面还往哪放?”
“连苛待至亲的事都做得出来,你还在乎脸面?”苏清禾的嘴跟淬了毒似的,气的苏明理牙根痒痒。
他眼神阴鸷的看着苏清禾,咬牙切齿的道:“你是生怕我丢脸丢的不够是吧。”
说到这里,他再也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你一个出嫁女,有什么资格在娘家指手画脚,今天你把屋子砸了,此事我跟你没完。”
苏清禾双手缓缓交握在小腹前,不屑一笑:“我等着你去告,你若不去,那我可去告了。”
她脸上笑容一收,咬牙道:“我要告你虐待至亲,不忠不孝,告你宠妾灭妻,害死原配,让你官位不保。”
说着,她真的抬脚就往外走。
“等一下。”
苏明理气的五官扭曲,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你、你放肆,你母亲留下的嫁妆,账目清清楚楚,何时亏欠过你?”
苏清禾扭头看向他,挑了挑眉:“哦,是吗?”
而后,她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举到苏明理面前。
“这是母亲临终前交予我的嫁妆单子,上面列着城南铺面三间、良田百亩、金银首饰若干。
可当年我出嫁时,陪送的只有两箱旧衣和一对银镯!要不要我当着全府上下,把单子念给你听?”
苏明理脸色铁青,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周氏更是面露紧张之色,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那些嫁妆,她趁着苏清禾年纪小,都弄到了自己手上。
本以为这死丫头好拿捏,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她居然还翻起了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