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不真心的,苏清禾只感觉对方热情有些过了头。
像是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甚至,她有些恐惧他们的这份热情了。
于是她对谢珩说:“这件事,我从未考虑过,而且我的身份也配不上你,谢珩你值得更好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苏清禾是个果断的人,她可不想跟谢珩再有什么牵扯。
万一处理不好,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谢珩眼神黯淡下来,他似是没想到苏清禾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他可是京中第一贵公子,想要嫁给他的女子,少说也能绕着京城围成三圈了。
可苏清禾,却连这个想法都没有。
挫败感让谢珩有些烦躁,他勉强笑了笑:“你先不必急着拒绝,我会等你的。”
说完,他深怕苏清禾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让他下不来台,急忙命人驾车走了。
宝珠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姐,最近你的桃花是不是有点过于旺盛了?”
连她都感觉到有些窒息了。
苏清禾无力的白了她一眼:“这种桃花给你,你要不要?”
“奴婢哪里有这样的好福气,我可不敢要。”宝珠偷笑。
“你居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打你。”
苏清禾伸手就装作去打宝珠,宝珠急忙求饶:“奴婢错了,小姐你就饶了我吧。”
两人玩闹过后,苏清禾也在纳闷儿这件事。
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找上她了。
按说像国公府这样的门第,是绝不会找一个和离妇的。
这里面,应该是有她不知道的内幕。
此时的国公府,正厅。
镇国公一脸费解。
“我们这样的门第,她都拒了,真想不明白她是咋想的。”
薜氏沉着脸,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镇国公急忙闭上了嘴。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我国公府看上的人,谁再敢打主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冷冷一哼,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一个安远伯府,也想来咬这块肥肉,真是不自量力。”
“若不是看中她那几个弟弟,镇国公府的大门,她能进得来?”
镇国公不屑的轻哼一声,眼里满是蔑视。
谢珩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对着镇国公道:“若非眼下时局紧迫,孩儿也不会动了娶她的心思。”
说到底,他是瞧不上苏清禾和离妇的身份的。
却还要装作痴情的模样跟她接触,谢珩觉得十分郁闷。
薜氏心疼的看着儿子:“你且先忍忍,毕竟她还是有价值的,待过个几年事情平息了,到时你想娶谁,母亲都依你。”
“母亲放心,儿子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待到国公府度过危机,我也会好好待她的。”
谢珩想的很周全,他用了苏清禾的人脉,他也可以给她正室的身份。
只是这颗心,却是无法给她的。
薜氏满意的点头:“你心里有数便好。”
……
淮王府。
淮王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盯着沈惊鸿。
本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他就脱胎换骨,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