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脸都红了。
手捂着脖子,竟是犯起了哮喘。
“太医,快传太医。”文帝给吓坏了,镇国公府就这么一根独猫。
要是谢珩出了事,他怎么跟镇国公府夫妇交待。
两名宫女扶着谢珩坐了下来,他脸色着实有些不好看。
好在,很快太医就到了。
殿内一片嘈杂,苏清禾坐在原位,眼睛却瞪圆了一些。
她刚刚分明看见裴晏的指尖,弹起一粒药丸。
那药丸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入谢珩的口中,这才引起他的哮喘。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
裴晏,到底是几个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出宫,苏清禾累的腰酸背痛。
刚要回去好好歇歇,淑妃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不仅撞了她一下,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苏清禾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就听淑妃阴阳怪气的说:“苏大人可真是好命,能让摄政王这么护着,也不知道你前世修了多大的福报。”
“摄政王爱民如子,体恤下官,下官也很感动。倒是让下官惶恐的是娘娘,为臣操了这么大心,实在是罪过,罪过……”
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看得淑妃实在来气。
什么罪过,分明是在看她笑话。
淑妃冷冷一哼,带着宫女离开了。
临走时,她鲜红的指甲指着苏清禾的脑门,放出狠话:“你给本宫等着。”
苏清禾看着她的红指甲,突然愣住了。
不仅如此,淑妃的手上还拿着一块绣了花样的素月纱帕子。
两样东西,如此巧合的出现在淑妃身上。
苏清禾看她的眼神,不由的多了一层深意。
难不成,元宝口中的女鬼,是淑妃?
只是淑妃跟元宝是什么关系,苏清禾实在想不透。
心里揣着事,一路走到乾坤殿,苏清禾正准备出宫,就见淮王站在前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宫里守卫无数,苏清禾料定他不敢胡来。
更何况,她也想知道淮王想要干什么,便走上前,大方的屈膝一礼:“淮王殿下。”
淮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阴鸷的笑。
竟不顾四周守卫众多,逼至苏清禾的面前,在与她一尺的距离停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上带笑,嘴里说的却是龌龊至极的话。
“从前本王怎么没瞧出来苏姑娘别有一番风韵,今日细看之下,倒是让本王有些动心啊。”
这样带有羞辱的话,实在无礼。
换作别的女子,早就吓的花容失色了。
苏清禾却是淡淡勾唇一笑,对他道:“王爷可别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陛下刚给王爷定了亲,你就对本官出不逊,就不怕圣上责怪,也伤了沈姑娘的心吗?”
“伶牙俐齿,若是你识抬举本王还能把你收了当个侍妾,如今嘛,怕是给爷洗脚都不配。”
“王爷的臭脚自然有人洗,但下官的手拿的是朝廷的公文,王爷怕是用不起,也不敢用,要不下官试试?”
说到这里,苏清禾上前一步,淮王倒是吓的后退了两步。
待他反应过来时,顿时觉得恼怒。
他堂堂王爷,岂能被一个女子拿捏住。
刚要上前,就听见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殿下。”
淮王回头一看,只见庆国公和沈瑶,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