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迟疑道
“这事,要不要跟大公子商量一下?
毕竟他名义上还是冀州之主,事成之后,也要靠他稳住局面。”
田丰点了点头
“自然要跟大公子说。”
众人商议已定,当天夜里,田丰与文丑便悄悄去了袁谭的府邸。
袁谭听完二人的计划,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犹豫的样子
“此事……会不会太冒险了?
姜淮身边高手如云,万一失败了,我们都要遭殃。”
“大公子!”文丑急声道
“如今姜淮步步紧逼,再不动手,我们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只要姜淮一死,您就是河北之主,整个四州都是您的!
冒险一次,换回世代基业,值得!”
田丰也劝道:
“大公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您放心,我们安排的死士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洞房之夜姜淮定然防备松懈,成功率极高。”
袁谭装作沉思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
为了袁家基业,为了诸位先生与将军,我答应了。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田丰与文丑大喜过望,又跟袁谭仔细商议了一番细节,直到后半夜才悄悄离去。
二人刚走,袁谭立刻换了身便服,从后门溜出府邸,直奔州牧府而去。
此时姜淮正在书房里看各郡县送来的清丈田亩报表,听闻袁谭深夜求见,便猜到了几分,笑着让他进来。
“义父!”袁谭一进门就躬身行礼,语气急切
“大事不好!
田丰、文丑他们联合了冀州十几家人,想要刺杀您!”
他将刚才密谋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甄宓、陪嫁死士的细节都没有遗漏。
姜淮听完,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眼睛一亮,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太好了!”
袁谭愣了一下,抬头疑惑地看着姜淮。
被人刺杀,怎么还这么高兴?
姜淮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正愁冀州世家盘根错节,不好下手呢。
兖州那边被曹操犁过一遍了,没多少世家了。
可冀州的世家不同,被袁绍养的一个个脑满肠肥。
不光庞大,派系更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贸然动手容易引起动荡,落下个滥杀的名声,不利于日后收服人心。
现在好了,这帮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刺杀他,图谋叛乱,这可是灭族的大罪。
借着这个由头,把那些冥顽不灵的世家一锅端了,正好彻底扫清新政的障碍。
更何况……还送了个甄宓过来。
洛神啊,那可是洛神。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绝色美人,曹植一篇《洛神赋》让她名传千古。
姜淮以前读史书的时候,就对这位甄夫人颇有兴趣,没想到如今竟能以这种方式送到自己面前。
“义父,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派兵把他们都抓起来?”袁谭问道。
“不急。”姜淮摆了摆手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
你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配合他们。
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答应什么,别露了破绽。”
“孩儿明白。”袁谭躬身应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