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看的好笑,摆摆手道
“无妨,为父身体还算硬朗,倒也还抱得住。”
说完,上下打量了姜一下
“你也跟着你哥哥一起去幽州吧,平日得来终觉浅,若是能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架,方才能将此前所学融会贯通。”
姜顿时像那种听到主人说出去遛弯的狗狗,忙抬起头,眼睛里都有光。
“好!”
姜淮看着眼前活脱脱一个小吕布的儿子,心里又好笑又欣慰。
他这二十七个孩子,托系统的福,个个天资卓绝。
善武的不弱于历史名将,善文的堪比当世名士。等这批孩子长大,分派各州镇守,根本不用担心地方叛乱,江山稳如磐石。
他就是三国版的白胡子和大妈结合体,白胡子靠义子,他有义子。
大妈靠亲生的孩子,他亦是有亲生的孩子可用!
……
翌日清晨
七万大军列阵完毕。
玄甲军的黑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火枪营士兵手持燧发枪肃立如松,八十门青铜火炮被牛车拖拽着,厚重的车轮碾过黄土,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没有冗长的誓师祭礼,姜淮一身玄色戎装立在点将台上,只待一声令下便挥师北上。
吕布率四千玄甲军为先锋,张辽的虎豹骑护着两翼,姜一身玄甲,拎着方天画戟跟在吕布身边,兴奋得时不时策马小跑两步。
姜玟则坐在中军马车上,捧着地图与陈宫低声商议行军路线。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沿官道向北,尘土遮天,甲胄铿锵,朝着幽州边境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幽州北境,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鲜卑轲比能部二十万骑兵,顺着高干与袁尚提供的路线,钻了长城防线的空子。
他们分成数十股小部队,避开长城关隘的主力防守,从山间小路潜入境内,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边境村落里火光冲天,即将成熟的麦田被一把火点燃,金色麦浪化作焦黑灰烬。
房屋被推倒,男人被砍下头颅挂在马背上炫耀,女人被拖拽着塞进马队,年幼的孩子被挑在枪尖上取乐。
几个不肯屈服的汉民被绑在马上活活拖死,鲜血在土路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靠近边境的三处官营马场也遭了殃。
守场士兵寡不敌众,战死大半,两千多匹精心培育的优良战马被悉数赶走,剩下的老弱病马被当场杀死,草料棚、马厩全被付之一炬。
代郡、上谷郡的边境线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
他们扶老携幼,推着独轮车朝内陆县城狂奔,身后是鲜卑骑兵的马蹄声与狞笑声。
代县城头,曹昂一身甲胄,眉头紧锁地望着远方的火光。
他手里只有三万兵马,要守近千里的长城防线,本就捉襟见肘。
鲜卑主力在正面猛攻关隘,牵制住他大部分兵力,又有无数小股骑兵从小路渗透进来烧杀劫掠,他根本分不出那么多骑兵四处围剿。
“刺史,又有三个乡的百姓逃过来了,共计三千余人,已经安置在南城空宅。”亲兵上前禀报,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他们说……村子全被烧了,粮食牲口都被抢光,跑慢的都……”
曹昂攥紧腰间佩剑,指节发白。
他不是不想救,是救不过来。
二十万鲜卑骑兵,又有高干、袁尚在背后出谋划策,熟知幽州地形,专挑防守薄弱处下手。
若是分兵追击,很容易被敌军各个击破,连长城关隘都守不住。
“传令下去。”曹昂声音低沉
“所有边县百姓即刻向内陆县城转移,所有马场、屯田点全部放弃,人员物资撤入城中。
坚壁清野,绝不能让鲜卑人抢到更多粮草人口。”
“喏!”
亲兵领命退下,曹昂抬头望向南方,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
主公的援军,应该快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