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不可轻敌。”
“诡计?什么诡计能挡得住骑兵冲锋?”袁尚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我看他是疯了。
以为靠这点步兵就能挡得住草原铁骑?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被姜淮打怕了,心里其实是发怵的。
可此刻见姜淮居然派步兵出城野战,那点恐惧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鄙夷。
原来姜淮也不过如此,打了几场胜仗就飘了,竟狂妄到用步兵对付骑兵。
轲比能笑声渐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本首领就成全他!”他扬声道
“谁愿率部冲阵,把这帮汉人士卒踩成肉泥?”
“末将愿往!”
话音刚落,鲜卑左翼的一个部族首领便拍马出列。
此人满脸横肉,是鲜卑小种部首领,麾下有五千控弦之士,素来以悍勇著称。
“首领,末将只需五千骑,便能冲垮他们的阵型,把这些汉狗的脑袋都砍下来!”
“好!”轲比能大笑
“冲垮他们!本首领在这里看着你立功!”
“喏!”
那首领拨马回阵,很快便带着五千骑兵冲了出来。
他们没有列成太规整的阵型,呼喝着催动战马,朝着火枪营的正面猛冲过来。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五千骑兵如同一股褐色的洪流,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朝着对面单薄的步兵阵线压去。
在他们看来,骑兵冲步兵,那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只要冲到近前,马蹄一踏,战刀一挥,这帮步兵就得溃散奔逃。
鲜卑阵中响起阵阵欢呼,各部族长纷纷叫嚷着,打赌这五千骑兵多久能冲垮汉军阵型。
有人说一刻钟,有人说只需半刻钟,没人觉得步兵能挡得住铁骑冲锋。
城头上的曹昂也攥紧了拳头,掌心微微出汗。
他听说过燧发枪的威力,可毕竟是第一次见火枪营大规模对阵骑兵,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反倒是姜和姜玟,一个扒着垛口,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念念有词
“冲啊……再近点……再近点……”
另一个,眯起眼,活像是一只小狐狸,手掐诀是在算射程。
眼扫视,是在看下方火枪营的士兵是否有怯懦者。
面对这种骑兵冲锋,最可怕的不是他们踹上来那一刻,而是他们压过来的时候。
火枪营的士兵就像是你站在国道上骑车,然后看着一辆辆大运跨车道超车,正面朝着你压过来,然后你在心里想
‘他全责,不用躲!’
姜淮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洪流,仿佛眼前不是五千冲锋的铁骑,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一百五十步。
冲锋的鲜卑骑兵已经能看清汉军士兵的脸,他们狞笑着举起了弯刀,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恐惧的表情。
“第一排,举枪!”
火枪阵中,军官的号令声清晰响起。
前排三千名士兵齐齐抬起燧发枪,枪托抵肩,枪口对准了冲锋而来的骑兵。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慌乱。
“放!”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如同平地起了一声惊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