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旧事,即便云重山和郭氏不说,楚昭也能从他们的面相上看出来。
但中间的一些真相,这夫妻俩怕是至今不知。
楚昭哼了声:“你家那老太婆被我扇晕了魂,短时间内,没法再兴风作浪。”
“你们不妨趁现在去问问,当年是谁帮那陪嫁爬的床,还有那一击必中的得子药,又是谁送给那陪嫁的。”
云重山和郭氏猛的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
云今越则是满脸愕然,他隐约知晓一些云湘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的出身有些问题,但对于其生母之事,他所知并不多。
毕竟他出生时,父母的关系早已缓和,他只知道父亲一直不喜欢云湘这个女儿。
母亲对云湘虽然冷淡,但也从未苛待,可以说云湘比许多庶女的日子都过得好,但她自小就眼高于顶,母亲给她相中的婚事,她瞧不上,还觉得母亲是有意为难。
她不顾廉耻,自己攀上了青山伯府,也不管那齐瑞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直接搞大了肚子,才告知家里。
母亲和父亲当时都气狠了,父亲更是恨不得将她打死。
云今越这会儿上下一联系,想的就更多了,下意识道:“姑祖母一直不喜欢我与今欢,但她同云湘的关系一直不错,平日里没少走动,逢年过节,更是不忘问候。”
“云湘嫁入青山伯府的那一年,姑祖母也是回了府上住着……”
楚昭勾唇,赞许的看了这小子一眼,意味深长道:“同样的药,同样的招数,她给娘俩都安排上了,你们英国公府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她可是煞费苦心帮你们开枝散叶呢~”
云重山身体摇晃,血液直冲头顶。
楚昭又驻足欣赏了片刻云重山难看的脸色,见他快气晕过去了,玄昭王当面发出了落井下石的愉快笑声,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她走了之后,云重山再也顾不上别的,气势汹汹的冲去云老太君的屋子。
郭氏神色复杂,却没追过去看,而是去瞧女儿了。
云今越搀着郭氏去了云今欢的屋子后,想了想,还是去了云老太君那边。
倒不是他放心不下云重山,云今越纯粹想去看看他爹的热闹。
云今越过去时,看到的就是怒发冲冠、被气哭了的爹。
以及被楚昭抽打的老牙松动、骨质疏松、难以再作妖的云老太君。
老太婆呜呜呜的哭,还在那边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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