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意抬头,也只是惊诧了一瞬,便又落得个从容模样,朝方知有面不改色道,“怎么了?”
方知有不说话,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何月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同为oga,她当然知道盯着oga的腺体看其实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可这个oga的腺体上却布满陈年疤痕,周围的皮肉外翻发白,看样子像是被人拿刀割开过,引得何月不由得多看上两眼。
吴意的继父,竟然是一个腺体残缺的oga!
方知有笑了笑,若无其事道,“没事,就是忘了问你,晚上还回不回来。”
吴意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手里的案子正在收尾,可能要留在公司过夜,我争取明天早点回去。”
方知有点头,没再说什么,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回忆着刚才吴意的回答,想着今晚上他不会再回来,便回到家洗了个澡,拿出片抑制贴贴好,拎起书包打算去图书馆自习。
今年是方知有的而立之年,也是他高中毕业后的
方知有在课间休息时才看到吴意的未接来电,当时他的手机已被吴意打到电量见底,赶忙回拨过去。
三声之后,吴意接了电话,方知有小声道,“吴意?”
对方没有回答,随之而来的却是粗重的喘息声。
方知有却越发不安,急切道,“你在哪,你怎么了?!”
“……我在家。”
听到吴意在家,方知有这才松口气,然而不等他放心,吴意又轻声道,“我易感期到了。”
方知有身形一僵,对着电话道,“我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