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神情淡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
傅砚辞愣了愣,唇角勾起一丝苦涩:
“以前我们坐在这里,把酒欢,多么惬意。怎么现在,你如此沉默?”
江扬喉结轻滚:“以前是以前,大概时过境迁吧。”
不过是淡淡的一句话,却像千军万马碾过傅砚辞的心脏,他瞳孔微缩:
“时过境迁?难道,你真的轻信了网上那种枪手杜撰的小作文,也认定我和雨柔之间……”
傅砚辞没有往下说下去,他有些难以启齿。
一提起这件事,他便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有苦难……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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