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浓郁如绸缎,却在最绚烂的时候,陡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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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护士看着那张照片。
心头一窒。
后来,男人在这里得到了全方位最好的护理,身体好了很多,精神虽然依旧脆弱,但也宁静了许多。
像一株被小心翼翼养在温室里的花,终于不再“死亡”。而那位老先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男人。
从年轻看到年老。
不定期,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
也只有他一个人来。
年长护士看着他们,渐渐放下了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抹隐晦的觊觎。
她安心地在这家疗养院工作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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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利校园的一天终于落幕。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
一盏又一盏路灯安静地亮起。
橘黄色的光晕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一直延伸到宿舍区。
阿尔弗雷德推开宿舍门。
房间里是黑的。
他按开顶灯,目光扫过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转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ap考试临近。
少年好不容易忙完白天的活,晚上就泡在了自习室里埋头学习。
少年好不容易忙完白天的活,晚上就泡在了自习室里埋头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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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书桌上的台灯。
桌面上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什么都没有。
侧过身,拉开一旁的抽屉。
阿尔弗雷德探身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平平无奇。
棕色的皮质封面,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标识。
翻开到最新的一页。
脑海中,少年白日从容镇定的模样浮现,但转瞬便又定格在少年陡然垮下来的可怜模样上。
阿尔弗雷德嘴角无声地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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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在笔记本上稳稳落下每一个单词。
停下笔。
合上本子,放回抽屉最深处。
阿尔弗雷德又从下方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深色的绒面小盒。
方方正正,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阿尔弗雷德垂目看着它。
手指搭上盒盖。
打开。
那对耳坠依旧静静地躺在里面。
水滴形状的红宝石,红得像两滴凝固的血,在台灯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指尖轻轻拨动其中一只。
快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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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阿尔弗雷德合上盖子,不紧不慢地将盒子放回抽屉深处。
抽屉还没合上,门打开了。
顾安走进来,随口喊一声;
“阿尔。”
转身,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阿尔弗雷德从容地将抽屉合上,转过身,看向顾安,语气自然: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顾安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小小地鼓了鼓腮帮子。
点点怨气冒出来。
他不开心地控诉着:
“本来学得好好的,兰斯来了,后面直接把拉蒙给拉走了……”
“……”
阿尔弗雷德看着少年,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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