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不能发。

虽然布鲁克时不时就会吐槽两句。

但就顾安所感知的——布鲁克身上的散漫，正在一点点褪去。

忽然间。

顾安就明白，成年礼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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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的成年礼，不管是顾安还是布鲁克，都没有能参与。

他的生日没有在纽约过，而是去了波士顿。

——罗伊家真正的大本营。

顾安也是第一次知道。

对顾安诧异，布鲁克只是耸了耸肩：

“事实上，希尔家也是一百多年前从波士顿迁移到纽约来的。”

1825年伊利运河开通，让纽约崛起，成为全美最大的城市，并迅速取代波士顿成为美国的经济和新闻中心。

难得地，布鲁克承担起作为一名兄长的职责，和顾安说起了古：

“希尔家也是那时候开始，逐步将重心转移到纽约来。”

纽约城市的发展，之后也是一路腾飞。

到了1945年，

联合国总部选址纽约，直接将纽约确认为全球政治协商中心。

同时，布雷森体系让美元成为世界货币，纽约的华尔街也成为全球经济的心脏。

至此——

纽约成为国际大都市的“头把交椅”。

而希尔家也彻底扎根在了纽约。

眼下，只剩下一些远方旁系依旧扎根在波士顿。

眼下，只剩下一些远方旁系依旧扎根在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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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和希尔家不同。

阿尔弗雷德的成年礼必须回到波士顿去。

在布鲁克生日过后的第二天，他就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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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一天结束。

晚上，阿尔弗雷德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他身上的西装都还没换掉。

面前茶几上摆放着今天收到的礼物。

有布鲁克的。

其他人的。

还有顾安的。

一个扁平的大盒子被单独放在一边。

没有和其他礼物堆在一起。

阿尔弗里德身体前倾，手朝那个盒子伸了过去。

指尖在盒面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然后把丝带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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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盖掀开。

是一幅双人肖像画。

他和顾安的。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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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他拿起手机，拨了顾安的号码。

“礼物我收到了。”

阿尔弗雷德目光一直落在那幅画上，声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沙哑。

说完，电话两端都沉默了几秒。

顾安的声音有些轻：

“嗯，喜欢吗？”

阿尔弗雷德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喜欢。”

又是一阵沉默。

顾安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多了些什么。

“阿尔，”

“生日快乐。”

“嗯。”

阿尔弗雷德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忙，我挂了。”

“……好。”

电话挂断后，他把手机放下。

低头，又将盒盖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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