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呢?为了保住玉满堂的脸面,让张闲那畜生设计如此一场大局,把邢东的雀儿都给整爆了,他还成天假惺惺地跑来嘘寒问暖,一副生怕其痊愈了的鬼样子,邢东真不会演这种戏码。
说真的,邢德真也是应付得快耗尽心力了,多少次看着玉满堂忍不住恶心,还要客气地表示感谢,有劳他的关怀。
亦如此刻,邢德真又接待完了玉满堂的嘘寒问暖,亲自将其送出了府邸,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脸就垮塌了下来。
他绕行过了自家庭院,走过了寻常鲜少有人靠近的证物仓,没用钥匙,就这般轻轻推开了仓库的大门,里面已经是另外一幅景象。
大量的证物货架被像垃圾一样的堆叠在了墙边,三十几号马字营的精锐正汇聚于此,磨刀的磨刀,扎甲的扎甲,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看得邢德真也不由脊背发凉。
“知府大人,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借你宝地一用,互不打扰。你这样跑来,走漏了消息,我会很难办的。”马继业形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知府的身后,随手先把库房的大门反手锁死。
现在这局面,就算把邢德真大卸八块,呼喊声也不会惊动到外人的。
“马大人,你知道我与张闲玉满堂之间的过节,当初寻我,说好的要帮我对付他们,可已经三天了……玉满堂依旧生龙活虎,时不时跑来恶心我,到底何时能解决?”邢德真实在是忍不了了。
“邢大人又不是属猴的,干嘛如此猴急?”马继业咧嘴狞笑着。
“怎能不急?他们断了我邢家血脉,每日还要装成好人一般前来嘘寒问暖。简直是跳脸嘲讽,我还要笑脸相迎,感恩戴德。是可忍孰不可忍!”邢德真也是委屈到家了。
“我的人马正在前往最终的舞台,布置专门为张闲准备的墓园。还要数日,邢大人莫慌。”马继业拍着邢德真的肩膀安抚着。
“大概多久?”
“两日。”
量“好,我就静待马大人的好消息。”邢德真抱拳行礼想走,却被马继“业抓住了臂膀没松手。
邢大人,你可不能只是静待,你也是要出力的。”马继业不是在商,而是命令。
“马大人,你需要在下做些什么?”邢德真微微皱眉,他虽然想张闲和玉满堂死,但并不想自己动手,毕竟这两个都不好惹,上一个动张闲心思的,就吊死在了南城门口,现在坟头还没长出草来。
“放心,我知道你胆子有多大,真要动手杀人的活计轮不到你,马某自会解决。我需要你,如此这般……”马继业侃侃而谈,将详细计划说得明明白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