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晨风灌进车里,金秋时节,凤城处处桂花飘香。
这时,一股清甜掠过鼻尖,倪红安心里像被一支小小的羽毛温柔拂过。
秦鸣春消息:那你呢?你好不好?
“……”
怎么不算绝杀。
倪红安以为他会直男的回一句“确实”,没想到,秦鸣春直接把她搞不会了。
与其说被撩到,不如说被击中。
她用手背轻拭脸颊。
有点烫。
秦力宏望一眼后视镜,见倪红安脸颊微红,“真不舒服?这可不赖我啊……”
-
另一边,上海。
秦鸣春没有休息,机场无缝衔接到会议室,与集团高层复盘整场舆情。
会后,他马不停蹄赶往虹桥路的老宅。
爷爷在等他。
一栋不起眼的老洋房,红砖外墙挂满爬墙虎,院里的梧桐随风轻轻摇晃。
秦鸣春进门时,秦明轩正在看报纸,见他来了,略一抬手,坚持看完最后一个版面,才摘下老花镜,“说说吧。”
“美时闹上热搜,你二叔给我看了。”
下之意现在该轮到你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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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轩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爷爷。”秦鸣春规规矩矩坐好,然后开始汇报,事无巨细,一五一十。
当然,他重点讲了倪红安的力挽狂澜。
秦明轩表情没有变化,偶尔端杯啜饮,偶尔缓缓点头。
“倪红安?”他重复一遍名字。
“嗯。”
“多大了?”
“……二十八。”
“哦,你继续。”
“爷爷我讲完了。”
秦明轩放下茶杯,温和看向秦鸣春,品味一晌,“你对这个――倪红安,很不一样哦。”
“有吗?”秦鸣春下意识嘴硬。
秦明轩爽朗一笑,“你前面汇报一板一眼,唯独提到她,语速快了,尾音还往上扬,你自己就没发觉?”
“……”秦鸣春一怔。
他怎么完全没有感觉。
秦明轩眼中是岁月打磨的通透,“而慷,《还珠格格》里小燕子被罚抄,她去交卷的那场戏,记得吗?”
秦鸣春沉默了。
儿时的阴影啊,他当然还记得。
小燕子满口“紫薇”就差刻脑门上。
――爷爷在点他。
“……”秦鸣春强压嘴角,绷不住笑。
没错。
他就是小燕子,倪红安就是他的“紫薇”。
秦明轩瞧出好大孙的小动作,没有点破,“国庆过后的集团酒会,你把她带来。”
他也想见见能扛事的姑娘。
-
闻。
秦鸣春忽然正色,“我要先问问她。”
话音未落。
旁边没说话的秦立功炸了,把着圈椅难以置信,“老三!你疯了吗?”
“爷爷开口请人,多大的面子,你还要问她的意见?她有什么资格说不!”
“她一个小小主管,参加酒会是抬举她,难道她还能拒绝?滑天下之大稽!”
“爷爷是命令,不是商量。”
秦立功气急败坏看向秦明轩,“爸,你瞧见了,咱们家老三彻底魔怔了!”
秦明轩不置可否。
他开始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姑娘,让他的冷面大孙破例上心。
“二叔。”
秦鸣春面不改色,“她得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华雅的员工。酒会邀请客人,征求意愿是最基本的尊重。”
“尊重?”秦立功冷笑讥讽,“而慷,你知道大家都怎么评价你们品牌部吗?”
“我不在乎。”秦鸣春态度坚定抢白。
“你……”秦立功噎得心梗。
“立功!”秦明轩出声制止,看向秦鸣春,“你说的对,请人要有请人的样子。”
“那你就去问她,她愿意来,我亲自招呼;她不来,你也不用勉强。”
秦鸣春起身,“谢谢爷爷。”
“……”
听罢这话,秦立功眉头拧成川字。
老三巴巴来上海给那姑娘邀功,怎么瞧着如今又不想她露脸参加酒会?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秦立功张了张嘴,想问,最终咽了回去。
大哥没说错。
老三这小子真学会不按套路出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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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秦鸣春还不知道,等他出差结束,落地的第一通电话,竟然是康亚军打来的。
“而慷!你怎么还不抓点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