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搭上了秦阳的肩膀,无比惋惜的摇摇头:“应该留活口的,现在好了,后患无穷!”
秦阳不置可否,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白素素离开的方向,在心里开始谋划起来。
“虽然药田部分受损,但黄岩茶树保住了,这一次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张逸风的目光流露出一抹欣赏之色,落在了秦阳身上。
“尤其是杨秦,斩杀飞云寨两位当家,其中一位还是紫府境强者。”
“可惜,你的年纪太大了,不然凭借这份战功,完全可以破格成为内门弟子,被重点栽培。”
他性格孤傲,一向沉默寡,很少像这样称赞一个人。
唐砚露出郁闷之色。
自己拼死拼活的搏杀。
结果不如秦阳拎回两颗头颅。
“惭愧!”
秦阳谦逊的摇摇头,嘴角掀起一抹苦笑,似乎在回忆那一战的凶险,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纯属侥幸,若非匪寇大意,我不可能活着回来。”
“宗门会论功行赏的。”
张逸风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去,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恭送张师兄!”
唐砚听到论功行赏,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这一次他可谓是损失惨重。
不止遍体鳞伤,几乎丢掉半条命,家底也几乎被掏空了。
那一张张符,每一种都价值不菲。
肉疼啊!
“临阵脱逃是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