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
啥?
这是要镇压学生运动?
按道理来说,租界当局没有必要镇压学生运动。
毕竟这场运动并不是对抗租界当局,而是全国性的声援,镇压的意义并不大。
按照公董局的惯例,一般是先告诫,然后象征性地抓两个领头的,然后过段时间找个人把领头的保出来,或者直接转交给国党。
他们自己动手镇压一般不可能。
“我感觉可能性很低,等等看吧。”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进!”
“林医生,褚董事的信。”
一名送信的年轻人进入办公室。
拿过信,林给了对方一块大洋,后者笑着离开。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公董局的人,要么是褚万霖信得过的人,打好关系是必要的。
拿到信之后,林没有避讳,当着黄东平的面打开,读道:
“国党内部两股势力向公董局施压,一股势力要求镇压学生运动,杀两个祭旗,一股势力让公董局鼓励学生运动,给予必要声援,如果有人受伤,无论如何请全力救治。”
读完,林把信递给黄东平,让他也看看。
黄东平看完之后,点了点头:
“林医生,这位褚董事真把你当自己人,这么重要的情况竟然戏精?
他们的要求正是停止一切内战,建立统一抗日政权,要求国党放弃一党专政,实行民主政治。
而这一点对国党来说是大忌,所以安排了逮捕。
得到这个情报,并没有什么大用,林在手术收尾工作做完后,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那位男学生还等在门口,小腿上的口子还在。
林不忍心,对旁边的护士说道:
“拿工具来,我给他处理一下。”
男学生见林出来,又上来抓住林的手,“林医生,易学长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观察几天就能出院,出院后要注意休养。”这时候护士拿来了包扎缝合工具,林便对男学生说,“来这边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
“谢谢林医生。”
林一边包扎一边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我知道,不仅我知道,我们复旦公学很多人都知道,知道你是上海最好的胸外科医生,也是促成法租界研究肺痨特效药的好人。”
“别听他们瞎说,江山代有才人出,以后会有更多好医生出现的。”
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