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是援军!”
“外面来了好多兵马!打着……打着不认识的旗号!”
混乱中,有浑身是血的侍卫惊喜地高呼。
石敬瑭精神一振,不认识的旗号?是谁?他心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石重贵?景延广?还是……
此刻,石素月率领的殿前司,如同神兵天降,从叛军相对薄弱的后方发起了猛烈的突击。
这些殿前司士兵,虽然缺乏实战经验,但数年来在猎苑山谷中接受的严酷训练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他们以严整的队形,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手中的长枪如林推进,弓弩手在后精准抛射,战术动作简洁有效,配合默契。
杨光远的死士虽然悍勇,但毕竟是分散袭击,缺乏统一指挥和有效阵型,骤然遭到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生力军从背后的猛烈打击,顿时阵脚大乱。
他们根本没料到,在汴梁城内,除了金吾卫和侍卫亲军,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支强大的、从未出现在他们情报中的部队!
“哪里来的兵马?!”
“顶住!给我顶住!”
叛军头目声嘶力竭地吼叫,但面对殿前司如同磐石般稳步推进的阵线和精准致命的攻击,他们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殿前司士兵们沉默地杀戮,用敌人的鲜血和生命,洗刷着初次实战的紧张,也证明着他们存在的价值。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在殿前司和王进的有效指挥下,叛军被迅速分割、包围、歼灭。残存的死士见大势已去,试图突围逃窜,但在殿前司和金吾卫的联合绞杀下,最终全军覆没。
当石素月在王进和数十名精锐侍卫的簇拥下,踏着满地的血水和尸体,冲入石敬瑭据守的殿宇区域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石敬瑭身披沾染了血污和泥点的明光铠,手持染血的横刀,站在殿门台阶之上,他身边只剩下寥寥四五名伤痕累累的侍卫,人人带伤,神情疲惫却依旧警惕。
石敬瑭须发微乱,呼吸有些急促,但身姿依旧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冲入院落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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