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不辱命!”石五重重抱拳,眼中燃起了斗志。有了明确的方向和殿下的全力支持,他信心倍增。
就在石素月暗中布局情报网络之际,出巡数月的刘知远,终于风尘仆仆地返回了汴梁。
刘知远的归来,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关注。这位枢密使、检校司空,不仅是军方第一人,更在此次巡边中代表朝廷安抚了诸多藩镇,功绩卓着。
石素月在崇元殿偏殿正式接见了刘知远。
“臣刘知远,参见监国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刘知远一身戎装未卸,风霜之色犹在脸上,但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如常。他依礼参拜,姿态恭敬。
“刘枢密快快请起!”石素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欣慰笑容,亲自虚扶,“枢密此番巡边,跋山涉水,宣慰诸镇,劳苦功高!如今四方渐安,枢密居功至伟!”
“殿下谬赞,此乃臣分内之事,不敢功。”刘知远谦逊道,随即详细汇报了巡边所见所闻,哪些藩镇恭顺,哪些尚需观察,边军武备情况如何,北疆契丹动向等等,条理清晰,见解深刻。
石素月认真听着,不时发问。她能感觉到,刘知远此次出巡,确实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也带回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更重要的是,刘知远的态度,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恭顺与服从,这让她暂时安心。
“刘枢密辛苦了。”听完汇报,石素月嘉勉道,“此番功绩,朝廷铭记于心。特赐金帛、御马,以示褒奖。枢密且回府好生歇息,日后军国大事,还需枢密多多费心。”
她没有给予刘知远更多的实质性的权力提升,目前的官职和权柄已经足够显赫,再赏,就有些尾大不掉了。
刘知远似乎也并无不满,再次谢恩后,便躬身退下。只是在他转身的刹那,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难以捉摸的光芒,是否隐藏着别的思绪,就无人得知了。
送走刘知远,石素月继续埋首于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政务之中。批阅奏章,召见大臣,权衡利弊,做出决策……日子就在这枯燥而又充满压力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午后,她刚处理完一批关于漕运和各地劝农桑的奏报,正觉得有些疲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准备歇息片刻,殿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启禀殿下,秦国公主殿下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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