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才能看到我们过的有多好。
你活的越痛苦,才能偿还被你欺负的那些人的痛苦。
你不是一直想着出人头地吗?怎么好不容易到手的富贵被你亲手弄丢了?
这种滋味一定很好受吧?”
反正现在是在飞机上,也不能玩手机,正好有直播在,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屏蔽了周围人,别人也看不见她们的屏幕,听不见这些内容。
“你别忘了,绥绥可是我的女儿,是我们的女儿!
你把我害到这种地步,难道是想女儿没有爹吗?”
萧彻知道,亲人,家人,就是姜纫秋的软肋。
特别是女儿,女儿可是她亲生的,是和她流着同样的血脉的人。
“女儿?
你以为女儿还记得你吗?
她还这么小,连昨天吃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更别说记得你这么一个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的亲爹。
以后,我或许会找到更好的男人,充当她生活中父亲这个角色。
甚至以后绥绥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出生在哪里,侯府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乡下院子。
你虐待孩子,对孩子不闻不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你的生命会从孩子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对了,绥绥是看不到你们说话,也看不到这些东西的。
我会让她忘记大周的一切,她就是一个现代人。”
抹杀。
彻底的从记忆中抹杀掉父亲这个角色。
大部分人的记忆最早能追溯到几岁呢?
五六岁,聪慧一切的人追溯到两三岁,但那样的记忆绝对是零零散散,并且模糊的。
就算绥绥记得一些事情,也是模糊的片段,自己完全可以说她记错了,看电视看多了。
“你怎么能这样!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萧彻非常不甘心的冲着天上怒吼,他在这人世间就只有这么一个血脉!
而姜纫秋,竟然残忍到要从孩子的记忆中把他这个父亲抹去!
姜纫秋不怒反笑。
“你能奈我何呢?
事到如今,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个儿吧。”
姜纫秋舒服的伸了伸懒腰,镜头顺着窗户放出去,外面是一望无际的云海,飞机在一片云海之上飞行着。
纵目山河辽阔,在这样宽广的天地面前,没什么事儿和人能给她添堵。
萧彻被带走了,头上和手上都戴起了枷锁,接下来就要开始他的流放之路了。
虽说明面上没有判死刑,可这样的处置和判死刑没什么区别。
流放的路上稍不注意就死了,更别提,暗中有没有人想让萧彻提前死。
可以说一路上全是意外,就算侥幸活着走到了宁古塔,等待他的也是生不如死。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什么活都没干过的书生,怎么在那偏远寒苦的地方活下去呢?
生不如死的活着,比死亡更痛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