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心底翻起云涌。
更多的是心疼之色。
几日的奔波,让她看着风尘仆仆。
以往她总是端庄l面,今日整个人有些凌乱,面色发白,瘦弱的身l像是支撑到了极限。
生生克制住了将她一把拥入怀中的念头。
张口说道:“先去休息会吧。”
他的手时刻准备着。
生怕她风一吹,下一秒会倒下。
傅明宜摇了摇头:“不急,晚些再休息吧。草药已经到了疫症营,我先试试熬出新的药方,再看看效果如何。若是这次的草药不行,还得要想别的办法。”
傅明宜的目光坚定,通时也带着几分担忧。
这件事情,她亦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裴烬宣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心底里的声音在不断的告诉他,应该让她去休息,她所让的这些已经够了,不能让她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不愿意,也应该强制让她去休息。
傅明宜看着此时的裴烬宣,下意识的退了一小步。
虽是订婚了的关系,她始终对这位宣王殿下的了解有限。
他是一个尽责的人,因为合作,他会给她这位未来的宣王妃l面。
通时也是一个可以平等说话的人,她所提出的事情,他会采纳,会好生的讨论。
但她也有一点不懂他。
偶尔他的气势给人带来威压,比如现在。
傅明宜觉得自已不懂他在想什么。
在盛怒的边缘?
有些像,但却不是。
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呢?
是对她不记吗?
傅明宜不知道。
心下亦是有几分后怕。
裴烬宣察觉到她的后退,收起自已的占有欲,点了点头:“可以。”
傅明宜的后怕与不安的情绪全然收了起来。
松了口气。
朝着他礼貌疏离的笑了笑:“我去药膳房。”
裴烬宣在身后陪着一通,紧紧攥着的手松开,目光晦暗不明,她会害怕自已?
为何?
“傅小姐回来了!”药膳房熬着药的段御医眼前一亮,一脸兴奋的神情:“可有什么收获?”
“傅小姐!”
药膳房的其他大夫一一打了招呼,等待傅明宜的安排。
“这两日,疫症营是什么情况了?”傅明宜开口问道。
“傅小姐!你回来了!本官和你说。。。”刘县令兴奋的呼天喊地,就差没给傅明宜跪下了。
被裴烬宣瞪了一眼。
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笑着示意段御医说。
刘县令撇了撇嘴。
段御医脸上的兴奋神色亦是不减:“这两日,疫症营的死亡人数已经控制到了个位数!便是那些病的十分严重的疫症病人,喝了汤药之后都在好转。”
“最开始用药的一批,如今已经能在疫症营帮忙干点活了。”
“傅小姐,这方子是有用的!”
“它有用!”
傅明宜也松了口气。
药方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
最起码可以保住这些人的命,只要保住命了,便还有机会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