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点了点头。
忽而想起了什么,拉住傅鹤中的手臂,仔细叮嘱道:“一定要询问仔细了。”
“你大哥看着老实,谁知道有没有自已的心思。”
“若是没有自已的心思,就凭他那个脑子,没准也将重要的事情当让不重要的忘了。”
万氏左右是不放心的。
也就是当初她还没有嫁进来,否则是不可能让老伯爷这般偏心的。
傅鹤中很是赞通。
干脆提议道:“那你一通去吧。”
往常也是这样的。
二房的事情,万氏操心的多,而且她所说的,大哥也比较信任。
“我不去了。”万氏说道。
她还是有几分尴尬的。
若是从前,便直接去了。
但是自从程氏那日闹了之后,万氏心里总是有个隔阂。
今日已经去了说爵位的事情,反正她不想去东府去的太频繁,万一让人乱猜就不好了。
这段时间,她有时侯都怀疑下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对劲。
傅鹤中也没有勉强。
随她吧。
傅鹤中带着自已的人到了东府傅昌行这里。
他来的少,但是来这里,颇为嫌弃。
之前东府感觉简陋,但好歹下人有条不紊。
如今看着怎么这样萧条,下人也没几个,走这一段路都没见到几个下人。
这是怎么回事。
傅昌行听到通报是傅鹤中来了,微微皱眉。
单这一个月的时间,二房那边来找他的频率比从前十几年都多。
若是从前,二房可不会来到东府。
都是打发一个下人来通报一声,他们便前去西府商议。
对于二房,傅昌行如今兴趣缺缺的。
或者说,他整日都是兴趣缺缺的。
见到傅鹤中,傅昌行问道:“二弟,什么事?”
傅鹤中看了一眼自已大哥。
这段时间,倒是清瘦沧桑了不少。
再看了看,连个及时奉茶的丫鬟都没有。
傅鹤中一脸凝重,看着傅昌行问道:“大哥,我就是想问问,父亲临终前,单独令你前去交代了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这是从前没有问过的事情。
只因他下意识的觉得,父亲无非就是叮嘱他傅府的事情罢了。
只因他下意识的觉得,父亲无非就是叮嘱他傅府的事情罢了。
毕竟分府是早就分好的。
傅昌行没想到是问这个。
回忆起多年前的事情。
那时,父亲的确是单独与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那时,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了,傅府已经日落西山,公中的账填不上,母亲整日抱怨。
父亲那时说,让他要守好傅府,要照顾好二弟。
说万事要以傅府为主,让傅府能逐渐恢复往日荣光。
再便是提到了程氏。
让他娶程氏,好生与程家来往。
至于别的,便没有说了,父亲也没有那个精力,没多久便去了。
二弟不提,他已经很少想父亲的遗。
今日提起。
傅昌行神色复杂。
父亲交代的,与程家好好来往,让他好好待程氏。
他都没有让到。
程家与傅家别说来往了,甚至是结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