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昌行的话落音,傅鹤中也有些不懂:“什么意思?”
什么叫没答应也没拒绝?
“是没见到人?”傅鹤中问道。
除非是这个情况,否则怎么会没有答案。
傅昌行微微皱眉:“见到了,我是她父亲,前去找她,怎会不见?”
说到这里。
傅昌行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明宜还是愿意见他的,这一点,明宜对待他这个父亲和傅府其他人还是有本质的差别。
但是。
越是知道这样,傅昌行的心底里又有些不好受了。
会不会就是这样,明宜才会对他失望?
最后随他了。
“明宜说随我们,能抢就抢走,你们自已想办法吧,反正我不管了。”傅昌行如实回答道。
随后不想管了,想要直接离开。
傅明临年纪不算大,有些没听懂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但他明白一点,就是这件事情,没办成。
颇有怨的开口说道:“大伯,你怎么这般没用,你自已的爵位,你都让不了主,你办不成。”
傅昌行正心烦呢。
说他没用。
程氏和明宜他们对他不记,二房觉得他没用。
“你们有用,你们自已想办法。”傅昌行冷哼一声。
他什么也不管了,直接走了。
傅明彦拉了拉傅明临,示意他不该那么冲动。
如今傅家氛围不像是从前,大伯这里的态度和以前也不通,再这样,大伯破罐子破摔的话,那他们也很被动。
“父亲,这可怎么办?”傅明临着急的问道。
毕竟争取到的爵位是给他的,他自然上心。
“我明日去找世子商议。”傅鹤中说道:“今日就先这样。”
傅鹤中一脸疲倦。
诸事不顺,他早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
只希望能办成几件事情。
第二日。
傅鹤中便匆匆去了永宁侯府。
这段时间,其他人都避着傅府,来往密切的也就只有永宁侯府,还因为有姻亲的原因。
入永宁侯府。
临近婚宴,永宁侯府也挂上了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临近婚宴,永宁侯府也挂上了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傅鹤中四处观察了一番。
虽说在为婚宴让准备,傅鹤中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永宁侯府从前来的时侯,虽说是落魄了,但还能窥见有侯爵府邸的底蕴在,现下总给他一种寂寥和破败不堪的感觉。
不知是本就这样,还是因为。
那日,他去过宣王府,见过宣王府的婚宴原因。
宣王迎娶傅明宜那日,端庄隆重奢华。
而永宁侯府,零星的挂着红灯笼,差别感很大。
傅鹤中压住心底里一些隐隐的不记,去到江云川的书房,见江云川的整个人的状态也有些疲倦感,和他立功回京那日,就像是两个人。
到底还是没有挑刺永宁侯府的婚宴布置。
“爵位的事情,我大哥荣远伯那里说不管了,傅明宜没有给答案,说随傅家,世子这个事情,你这里能有办法吗?”傅鹤中问道。
江云川仔细想了想。
他在想,傅明宜是什么意思。
随傅家?
她这是嘴硬心软?
他记得,从前傅明宜对明临还是很上心的,他的学业和衣食住行上,傅明宜很多次都亲力亲为。
而傅明嘉考试和考核装病的事情,是每次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