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幕被不远处的柏君朔尽收眼底。
因为宴会已经正式开始,宾客们也都变得放松起来,有不少想寻求合作的企业总裁纷纷上前来攀谈。
所以柏君朔几乎是在被人簇拥着。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可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易感期戴着止咬器来参加画展,可不只是为了见沈连衍一面。
那晚清醒后,易感期混乱时做出的事一直在脑海里回放。
他清楚,自己有些失控了。
——在某一瞬间,他竟然想咬俞眠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