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两个保镖急忙上前要去扶人。
程魏推开他们,自己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阴鸷的看向宋家兄妹。
“宋祈年,你这个疯狗,这次我跟你没完。”
“程魏,老子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
宋祈年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刚要上前,被陆砚深挡在了身后。
程魏啐了一口血沫,目光死死钉在陆砚深身上。
“陆砚深,你来得正好。你老婆穿成那样在外面招摇,我说两句怎么了?你他么不是被宋家兄妹迷了魂,连你老子都不敢不给我面子。”
程魏话音未落,宋祈年已经攥紧了拳头又要冲上去,被宋青时一把拽住。
“哥。”她摇了摇头。
宋祈年咬着后槽牙,硬生生站住了。
陆砚深平静的看向程魏。
“我给你叫了救护车。”
程魏彻底愣了,他看了看四周,什么影子也没有。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怎么来了救护车?
“陆砚深,你耍我?”程魏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救护车,咒谁呢?”
陆砚深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很快,停车场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轮胎摩擦声。
两辆黑色商务车鱼贯而入,没有标识,没有车牌,车膜黑得看不清里面。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拉开了,下来七八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个个精壮,动作干脆利落。
程魏的保镖刚想挡,被其中一人单手推开。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程魏下意识后退,背脊撞上了身后的立柱。
领头的男人三十出头,板寸头,脖子上有道疤,走到陆砚深面前微微点头。
“陆先生。”
陆砚深下巴朝程魏的方向微微一抬,“程总受伤了,送他去疗养。”
“疗养?”程魏眼睛猛地瞪大,“陆砚深你疯了?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他转身想跑,刚迈出一步,两个穿夹克的男人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程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板寸头根本没回应,把程魏塞进了车里。
他回头看了眼程魏的保镖和随从。
“你们几个,坐后面那辆。”
语气凶狠,毫无商量余地。
擒贼先擒王。
程魏已经投降,他的手下垂头丧气,认命的上了车。
两辆车迅速驶离,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现场安静下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宋祈年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看着陆砚深,嘴角抽了抽。
“你管这叫救护车?”
陆砚深面无表情,“他伤得不轻,需要静养。”
宋青时站在一旁,震惊的看着陆砚深。
“你要把他弄到哪儿去?”
陆砚深转头看她,目光柔和下来。
“别担心,去陆氏的疗养院,让他冷静几天。”
“可是!”
“这种人,放他走了,就是给你和你哥埋雷。”陆砚深耐心的跟她解释。
宋青时无法反驳,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她收回那句话,要说搞事情,还得是和陆砚深一起厉害。
一旁,陆砚深的助理柳胥走了上来。
他看了眼宋青时,笑着打招呼,“太太好。”
宋青时想着前一段她还在柳胥手下当过实习生,尴尬的笑了笑。
“柳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