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重新把手臂盖回眼睛上。
“不用。”
“为什么?”
“你腿上有伤。”
“我腿上有伤跟我用手有什么关系?”宋青时理直气壮,“又不是用腿。”
陆砚深被这句话逗得发出沉闷的笑声。
他拿下手臂,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那表情里有无奈,有克制,以及被她气笑的冲动。
“宋青时,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也有基本的夫妻义务。”宋青时面不改色。
陆砚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
宋青时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她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陆砚深,”她翻身侧躺,用手肘撑着身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是不是害羞了?”
陆砚深猛地睁开眼。
“宋青时,你别挑战我的底限。”
他气急败坏的看着她。
宋青时根本没怕,“我就是你的底限!”
下一秒,她的小手灵巧的缠住了他的腰。
陆砚深彻底失去了理智。
任由宋青时把自己捏扁,搓圆。
最后逃出生天……
反正遇到宋青时以后,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没了“原则”二字。
克制什么的,不存在的。
两个人就这样互帮互助到了深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静娴来送饭,却被护士告知病房里还没起床。
她无语的留下食盒,悻悻的回去了。
年轻就是好,任何时候都充满活力。
宋青时醒来时,还被陆砚深紧紧揽在怀里。
她看着陆砚深英俊的睡颜,感觉自己各方面都好了不少。
很快,陆砚深也醒了。
他没有叫护工,而是自己帮她打水洗脸,擦干净。
服务的十分周到,时不时还温柔的亲她的额头。
宋青时感觉自己完全被治愈了,又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怪不得商行舟坐着轮椅,还能熬三年。
这就是美好爱情的力量,陆砚深就等于是许佑冉。
没多久,柳胥带着一大堆文件赶了过来。
陆砚深离开公司,扔下一堆烂摊子。
好多文件都等着他签字。
陆砚深就在病房里办起了公。
宋青时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笑着看他焦头烂额。
柳胥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很快就回来了。
他恭敬的看向陆砚深,“陆总,人已经到医院了。”
陆砚深点头,“让她进来。”
宋青时在一旁不解的看着,“谁来了?”
柳胥笑着跟她解释,“太太,陆总给你配了个司机。”
“我不需要的,不习惯。”宋青时连忙摆手。
陆砚深也抬头看她,“带着,是司机也是保镖。”
宋青时眼睛瞬间亮了,“保镖?是体育生吗,有八块腹肌吗?”
这情节她熟,小说里常有。
大小姐的冷面保镖,都是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帅哥。
武艺超群,带出去巨拉风,指哪打哪,威风的不行。
突然,她想到什么,又担忧的看向陆砚深。
“老公,你不吃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