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突然出现,看来没这么简单。”陆砚深掏出手机,“我让柳胥查一下。”
他转身打起了电话。
宋青时的内心非常复杂,她看向宋祈年。
“哥,现在这样,我是不是连正常的生活学习,都不能保证安全了?”
宋祈年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干了,每天保护你。”
宋青时看着哥哥眼眶微红。
一旁的陆定山清了清嗓子,“你们急什么,我反而觉得是好事。”
兄妹俩一起看向他。
宋祈年,“陆伯伯,您什么意思。”
陆定山老谋深算的笑了,“想要找到你们父母当年的真相,最大的问题就是年头久了,人证物证都没了。”
“但现在对方又开始活动了,这不是追着给咱们递线索,青时的安全交给谨,咱们也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宋青时震惊的看向他,“爸,您这是已经有了对策?”
“对策还没,但我已经有了大致方向。”
陆定山认真的看向兄妹俩,“青时这次出事,表面上是坏事,但从侦查角度来看,是天大的好事。对方动用了套牌卡车、地库监控系统、汽车的刹车改装。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需要专业的人来做,都是要花大钱的事。”
“依我看,别从作案的人上入手,也容易打草惊蛇,从钱上查,交易记录、通讯记录、资金流水更容易掌握。”
陆砚深已经打完电话,在身后把父亲的判断听了个全面。
“确实很有道理,要把一切都放到暗处去做。”
他坐到了宋青时旁边,“咱们所有人一切生活照旧,谨的保护也放到暗处。”
“我让人去学校确认过了,那天以后,张若薇就没有再出现过,实习的电视台也没去。”
宋祈年皱眉,“失踪了?会不会是回家了?”
陆砚深,“应该不是,她其实就是京市本地人,说不定已经遇到了危险。”
宋青时想起张若薇那天的眼神,确实带着慌张。
一想到她可是被清理了,心中一阵恶寒。
陆砚深看到她脸色发白,明白她是被张若薇的事吓到了。
毕竟她们年纪相仿。
他轻声安慰她,“事情未必那么复杂,人也不会消失的毫无踪迹,你别担心。”
宋青时看了他一眼,怔怔的点了点头。
陆定山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内心大喜。
宋青时这丫头简直有魔法,能让陆砚深这个铁石心肠,捏软了。
有牵挂,有软肋才像个人。
人生才能走的更远更稳。
他清了清嗓子,“我来做会议总结。”
大家都看向他。
陆定山拿出当年开大会的架势。
“祈年负责找人,砚深察经济账目,青时先养伤,然后正常读书,你别以为读书不帮忙,就是迷惑敌人,觉得咱们什么事也没有,知道吗?”
宋青时立刻来了使命感,认真保证,“爸你放心,我演技包的。”
陆砚深和宋祈年偷偷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陆定山强忍着笑意,看了眼厨房,“该查的去查,该盯的去盯,我去后勤部看看汤好了没有。”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传来了他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沈主任,汤好了没有?我们指挥部都散会了,后勤部还没把饭端上来,效率太低了!”
厨房里传来沈静娴毫不示弱的回应,“你少在那儿摆总司令的谱!汤早就好了,就等你来端,自己过来拿碗!”
大家忍不住都笑了。
大家吃完饭后,纷纷离开了。
原本热闹的家里安静下来,宋青时跛着脚跳来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