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青时的惊险描述。
宋祈年的脸色从刚来的苍白,逐渐转黑。
“你这丫头,昨天还跟我说不要添乱,今天就捅这么大篓子,他要是翻车了,你们都得完!”
宋青时被亲哥吼得有点心虚,低着头,嘴硬了一句。
“我那是急中生智。”
宋祈年深吸一口气,他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你知道那司机是什么人吗?刑满释放人员!万一他手里有刀呢?万一他直接撞护栏呢?”
宋青时被说得彻底没了底气,脑袋越缩越低。
陆砚深看不过去了,伸手把宋青时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先吃饭,事情已经过去了,警方那边也立案了,后续我来处理。”
宋祈年看了陆砚深一眼。
“陆砚深,你就跟她一起胡闹,你结了婚,是减年龄了?以前的谨慎老成都哪去了?”
宋祈年的目光停在他那身小狗睡衣上,又补了句。
“这睡衣给你儿子穿还凑合。”
陆砚深被说的无地自容,表情复杂的别过脸去。
宋青时不满的替丈夫说话,“哥,你说事归说事,别人身攻击,这衣服是我给他买的,情侣款,你有意见?”
宋祈年的嘴角抽了抽,“情侣款?所以你衣柜里也有一套这玩意儿?”
“我们的睡衣,都是情侣的,怎么了?”宋青时理直气壮的回答。
宋祈年转头看向陆砚深,“你自己说说,你他妈把我妹妹带成什么样了,还能不能大大方方了?”
陆砚深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依然面无表情的开口,“别管这些,说正事。”
宋祈年不悦的翻了个白眼,“正事就是一筹莫展,程家三兄弟都被我们管着,我妹妹还是出了事。”
他冷笑着看向陆砚深,“你相信这只是个意外?”
“当然不是。”陆砚深眸色冷了下来,“说明背后还有人,没处理干净。”
“还能有谁?总不会是商家吧。”宋祈年无奈的叹气。
陆砚深摇头,“不会,商家现在已经被商行舟全盘接手。他看着吊儿郎当,其实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宋青时在一旁担忧的插嘴,“他这样,柚子可怎么办?”
陆砚深看了她一眼,“男人,对待工作和生活是两码事,而感情更不同,你不用太担心。”
“你也是这样吗?”宋青时好奇的看着陆砚深。
陆砚深指了指身上的小狗睡衣,“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宋青时的脸也跟着红了,悄悄的低下了头。
宋祈年在对面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耳朵红,还在强行面无表情。
一个盯着碗,笑得像个女二傻子。
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不该来。
“行了,别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说正事。”
宋祈年把话题又拽了回来,“上次陆伯伯让我监视着程家的账目,看看钱的动向,但最近一段时间,一点大额资金流动都没有,所以程家虽然被咱们搞垮了,但他们丝毫都不着急。”
听完他的话,陆砚深低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