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颠,快把孩子还给若兰。”许黎曼急得站了起来。
宋祈年讪讪的把孩子递了回去。
韩长庚在一旁总结,“你看,我就说,一个男孩子哭哭啼啼多气人。”
韩夫人白了他一眼,“哪有爷爷这么说自己孙子的。”
宋祈年也不解的看向陆砚深,“咱们有区别吗,为什么你能抱?”
陆砚深淡淡瞥了他一眼,“大概看你长得不像好人。”
一旁的众人都笑出了声。
不过韩渡也没冤枉宋祈年。
后来,他娶宋青时女儿的时候,宋祈年这个舅舅,比当爸的陆砚深还难缠。
四个人在韩家又聊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
宋青时好奇的问宋祈年,“韩伯伯叫你们去书房,都说了什么?”
宋祈年一边开车,一边回她,“韩长庚根本不想包庇,直接提供了韩琼转移资产的证据。”
宋青时立刻警觉,“这么干脆,会不会有陷阱?”
宋祈年到满不在意,“不一定,我感觉他只想保自己和儿子,根本不想掺和妹妹的事。”
一旁,许黎曼接过话茬,“我听若兰说过,程魏曾经酒后骚扰过她,他们和韩暮章连过年都不在一起。”
宋青时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实在很有道理。
“那后面呢?”她问。
宋祈年想了想,“现在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只要程建民松了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看向陆砚深,“程建民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陆砚深坐在副驾,低头在想事情,一直没说话。
听到宋祈年问他,侧过头。
“程建民的罪必须吐干净,才能彻底压垮程家,先晾着他。”
宋青时也跟着好奇,“所以你才回家来过周末?”
陆砚深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管多忙,我都会回家。”
这话说完,宋青时的眼眸瞬间温柔下来。
宋祈年看不下去了,接过话来又问陆砚深,“陆砚深,我是问你回家了吗,我问你后面怎么办。”
“别这么急,哥哥。”陆砚深淡笑着瞥了他一眼。
“哥哥”两个字故意尾音上扬。
宋祈年鸡皮疙瘩直掉,彻底破防了。
“陆砚深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准你叫我哥!”
许黎曼坐在副驾后面,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开车。”
“是他先不好好说话的!”
宋祈年指着副驾上的陆砚深,满脸悲愤,“你听听他刚才叫我什么,陆砚深你31了,不是3岁,撒什么娇?”
陆砚深靠在副驾椅背上,姿态松弛,“按辈分我确实该叫你哥哥。”
“你少来!”宋祈年为了开车,强忍着情绪,“咱俩同年,我就比你大一个月,以前你怎么没这么痛快。”
陆砚深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以前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现在时机就合适了?!”
陆砚深点头,“现在我是你妹夫,宋青时怎么叫你,我就跟着叫。”
宋青时坐在后排,笑的捂着肚子直不起来。
“哥,要不你就认了吧,怎么说都是你在占便宜。”
“你胡说,明明是陆砚深在恶心我。”宋祈年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