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跳下去后,安全绳绷直,整个跳台的钢架结构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许佑冉扒着观景台的栏杆往下看了眼。
“行了啊,他们双双殉情了,我不跳了,我想回家哈。”
说着,她笑眯眯的准备离开了。
这玩意太受罪,她恐高。
陆砚深降到了谷底,四处都没找到宋青时。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最近的工作人员面前,“刚才跳下来的那个女孩呢?穿蓝白色外套的。”
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
身后就传来一阵细碎的笑音。
“陆砚深,我在这呢。”
他猛地回头。
宋青时站在一块凸起的大岩石上,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她整个人神采飞扬,跟刚才站在起跳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受伤没?”陆砚深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检查起来。
宋青时不解,“你干嘛这么紧张?这里不是包活的吗,我能有什么事。”
陆砚深脸色有点白,没说话。
突然,宋青时明白了什么,得意的看着他。
“是我刚才的话吓到你了?”
陆砚深依然没说话。
宋青时推了推他,“我跟你说,我这人骨子里倔的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别胡说。”陆砚深一把把她揽进怀里,“我永远不会负你,出了任何事,都好好活着。”
宋青时推开他,“那还用你说,我爸妈就留下我和我哥了,我说的玉碎是你。”
陆砚深无奈的笑了,脱了外套罩在她身上。
“披着点,下面风大。”
宋青时开心的点头,一直看着上面。
“柚子怎么还不下来啊。”
陆砚深也跟着看了眼,“估计恐高,没来。”
宋青时给她打了个电话。
“柚子,你人呢?”
电话那天,许佑冉赖皮的笑着,“那个商行舟腿不舒服,我急着回去看他,下次再跳。”
……
商行舟难道不是活蹦乱跳?
宋青时无奈的看了陆砚深一眼,“走吧,我们回去吧。”
陆砚深好笑的看着她,“这么失望?”
“没,就是两个人玩没意思。”宋青时抱怨。
陆砚深挑眉,“和我一起还没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和柚子一起。”宋青时赶紧解释。
陆砚深笑着没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峡谷的台阶准备上山。
走到没人的地方,陆砚深一把拉过她,搂进了怀里。
宋青时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任何试探和缓冲。
陆砚深一只手扣着宋青时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
宋青时整个人被他抵在山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岩石,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陆砚深的呼吸很重,吻得又急又狠,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掠夺。
宋青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纹丝不动。
“陆……”她刚吐出一个音节,又被他堵了回去。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