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陈文淑气得声音都在抖,“嫁给你和嫁给陆砚深,能一样吗?你是长房嫡孙,她嫁给你,将来陆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宋家的陪嫁就是锦上添花。”
“但她嫁给陆砚深,宋家的陪嫁就是陆砚深的底气!他手里有宋氏的股份,有宋家的人脉,你还拿什么跟他争?”
陆聿安终于沉默了,良久才有开口,“我没想跟我小叔争,我爸都争不过,凭什么要求我。”
陈文淑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眼,“你和爸管不好下半身,把到手的助力拱手送给了别人,等着后悔吧。”
“妈,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陆聿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烦躁,“婚都退了,人家证都领了,还能怎样?”
陈文淑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不能怎样,但该知道的事,心里要有数,你玩你的去吧。”
她挂断电话,低头看了一眼微信对话框里,宋祈年发来的照片,
想了想,回了过去。
陈文淑:祈年有心了,青时嫁进陆家,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会多照应她的,祝他们小两口百年好合。
消息发出去,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
对面,宋祈年彻底笑的肚子疼。
扬眉吐气,痛快!
宋青时离开了宋家,没有马上回家。
她去了商场。
今天陆砚深表现的这么好,必须奖励他!
安排一个浪漫至极的夜晚。
宋青时拎着大包小裹回了家。
她把袋子往沙发上一丢,开始动手布置。
客厅挂上了浪漫的蕾丝彩带,香薰蜡烛沿着茶几摆了一圈。
是她专门去专柜挑的,导购问她想要什么香型。
她直接说闻了想接吻的那种。
导购红着脸给她推荐了这款玫瑰与琥珀的。
宋青时把蜡烛点燃,火光摇曳着,在墙上投下跃动的光影,整个客厅慢慢被暖调的香气填满。
音响里放的是她精心挑选的歌单。
接下来是重头戏。
宋青时拎着一个黑色购物袋回到卧室。
她站在全身镜前,把袋子里那条睡裙拎出来,看了一眼,自己先脸红了。
下午在店里的时候,柜姐用那种懂的眼神看着她。
说这是新款,刚到货,卖得特别好。
宋青时当时还想,总共就两根带子一块布,能不好卖吗。
但此刻她把这两块布拎在手里。
忽然觉得自己的勇气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算了,买都买了。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
镜子里的人让她有点不敢认。
墨绿色的真丝衬得皮肤白得发光,蕾丝勾勒出的弧度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堪堪遮住腿根,每动一下都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她在外面裹了一件同色系的真丝睡袍,腰带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然后,开心的转了个圈。
门锁响了,陆砚深回来的刚刚好。
宋青时的心跳猛的加速,她光着脚跑出衣帽间。
飞奔下了楼。
陆砚深换了拖鞋走进门,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领带松了一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空气里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他好奇的看着彩带和蜡烛。
这是什么?
下一秒,一个身影飞着扑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