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个是许佑冉,手里举着一面小扇子,表情神气活现,一看就是当家做主的气派。
右边那个是商行舟,穿着围裙蹲在地上,活脱脱一个受气包的形象。
两个娃娃中间竖着一把桃木剑,剑身上刻着四个字:烂桃花退散。
底座上还刻着一行手写体小字:此物镇宅,百邪不侵。商总勿怪,我姐妹不好惹。
许佑冉震惊的点头。
“妹子,你还是太懂我了,到时候我要放在玄关正门口,帮商行舟挡烂桃花。”
“那必须的。”宋青时十分赞同的猛点头,“你老公那张脸,不拿桃木剑镇着,回头什么女主播、女记者、女秘书又围上来,你忙得过来吗?”
许佑冉深以为然,“我必须把这些扼杀在摇篮里,你还别说,这个商行舟的受气包小表情抓得挺准的,他每次装可怜就是这个样子。”
她拍了拍宋青时的肩膀,“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男人。”
两人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
转眼间到了周末,试婚纱的日子。
京市最大的婚纱店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陆砚深,宋祈年和商行舟包了场。
店里的灯光全部打开,三层楼的落地橱窗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米白色光晕。
一楼大厅的沙发区,三位男士都认真的坐着等候,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春风得意”四个大字。
“老商,没想到让你赶上末班车了。”宋祈年调侃。
商行舟没否认,长舒了一口气,“我终于结婚了,人生圆满了。”
两个人一起看向陆砚深,“老陆,你什么心情?”
陆砚深看了他们一眼,“自然是高兴。”
“高兴你就这么一句话。”宋祈年第一个不满,“娶我妹妹,你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态度?”
陆砚深坐在沙发正中间,两条长腿交叠着。
“高兴就是高兴,还需要怎么形容?”
“当然需要说细节。”商行舟一本正经的接过话茬,“比如我娶到佑冉,我的心情可以用夙愿得偿来形容,你呢?”
陆砚深偏头看了商行舟一眼,“你在群里被许佑冉追着骂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成语。”
商行舟被噎了一下,“那是战术性示弱,婚姻的本质是合作,合作的前提是双方都有台阶下。”
陆砚深笑了笑,看向新娘们试婚纱的方向。
“我觉得我这辈子的梦想,都在这一刻完成了。”他认真的回答。
宋祈年满意的点头,“这还像个样。”
陆砚深没理她,他迫切想看到宋青时穿婚纱是什么样。
就在这时,二楼的感应灯亮了一排,新娘们出来了。
三个人男人同时站了起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宋青时。
她穿了件一字肩婚纱,高腰线,裙摆从腰际自然垂坠,领口缀着几朵手工刺绣的白色小花,花芯是极淡极淡的蓝色。
她的长发被松松地挽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鬓边垂着几缕碎发,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像一株刚从晨露里摘下来的栀子花,甜美,乖巧,干净,站在光里微微发着亮。
她低头往下看,对上了陆砚深的目光,然后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陆砚深仰着头,喉结动了一下,用眼神回应她。
(好美,我的陆太太。)
宋青时仿佛听懂了,莞尔一笑。
紧跟着宋青时走出来的是许黎曼。
她穿了一件象牙白的缎面婚纱,极简的设计,没有任何蕾丝和珠片。
领口开得刚刚好,露出锁骨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