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日朝廷请了十多名法师在刑场做法事,这场法事持续到半夜...
这场极刑是京城的从未发生过的大事,所有人都知道蒋家意图谋反,被圣上灭族。
没有人觉得圣上的做法太过,均觉得蒋家罪有应得。
从那之后,每当有孩童不听话,家中长辈就用这件事来吓唬孩童,这场刑罚一度成为京城百姓心中害怕的事...
谢景曜就是在这时候离开京城的。
京中大事已了,叛贼被平复,有蒋家灭族这件事震慑着,一时之间没有人敢生事。
他此刻以散心的由头离京,不会有人多想,大家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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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受到感应,白曦月朝着京城的方向看去。
尽管她什么都看不到,她还是看着京城的方向,眼神迷茫。
他们在营地停留了一晚,今日天亮拔营,朝着京城的方向出发。
身边的婢女告诉她,“平日队伍是天蒙蒙亮就出发,天还未亮就开始拔营做准备。像今日这样等到天色大亮还不动身,是从来没有过的。”
“今日这般,是台吉担心哈敦晚上睡不好,这才等到哈敦自然醒来才吩咐拔营。台吉满心满眼都是哈敦,对您真好。”
听着婢女羡慕的话语,白曦月的心有点异样。
不是感动,倒更像是疑惑。
若她和拓跋元羽是夫妻,就算她失忆,为何一点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她身边的婢女无时无刻都在寻找机会说起他的好。
这不正常。
就好像...一个不熟的人,为了让对方留下好的印象,不停在对方面前说好话。
而且...昨晚她沐浴时,虽然背对着她们,却能察觉到这些婢女惊艳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像装的,如果是伺候她已久,应该早就熟悉她的身体才对,露出这样惊艳的神色,倒更像是第一次见到才会流露出来。
白曦月心中存了疑,但她脑海一片空白,身边也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所以她没有表现出来。
幸好拓跋元羽说到做到,没有强迫她与他睡一起,既然如此,她安静观察着。
听完婢女为拓跋元羽说话,白曦月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很温柔,看上去像承认,又像礼貌地笑,总之看不出她心里想着什么。
婢女见她心情不错,受到了鼓舞,接着说。
“今日台吉命人给哈敦买了新的衣裳,沿路一带想要买这么好看的衣裳很难,但台吉为了让哈敦高兴,还是这样做了。”
“哈敦您看,这衣裳您穿上去一定很好看。”
婢女将手中的衣裳打开展示出来。
白曦月静静看着,说道,“本来赶路就不容易,去到京城再买也不迟,穿我原来的衣裳就好,我原来的衣裳呢?”
婢女原本以为哈敦会感动,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呃...哈敦的衣裳旧了,台吉宠哈敦,命人将旧衣全都扔了,所以给哈敦做了新的衣裳。”
白曦月点头,脸上淡淡的,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不正常!
正常来说,就算宠她,也不可能在这么艰难的赶路途中,让人去买新衣裳,还把她的旧衣裳全部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