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手链。
手链中间是一颗蓝色的钻石,其他地方零星点缀着一些碎钻。
“上周国外的一个矿场挖出了稀有的蓝色钻石,”陆沉舟把手链拿出来为她戴上,“大块的我让人做了项链和王冠,小块的拿来做碎钻和耳环,别手链是最先做好的,别的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好。”
他扣好锁扣,低头打量,“很衬你,喜欢吗?”
叶辞的皮肤很白,手感细腻光滑,手腕很细,凸出一小块腕骨来,细细的手链挂在她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精致小巧。
叶辞点头,“谢谢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陆沉舟低头吻她,叶辞要躲,被他扣住了下巴,他低笑,“又不是第一次亲你,躲什么?这么久了还没习惯?”
话音刚落,便攻城略地。
叶辞被迫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到了餐桌上。
男人的吻一个接一个,细碎的吻过她的锁骨,又一路往下,带起一阵一阵的战栗,叶辞轻吟,热情的去摸他的肌肉。
陆沉舟紧紧抱着她,喟叹一声,带着压抑的火热,问,“月经过去了吗?”
叶辞也回过神来,“……没有。”
两个人一时都有些无。
半晌之后,陆沉舟亲了亲她的额头,叹气,“我去洗碗。”
叶辞忍不住笑了一下。
晚上,陆沉舟因为临时有些工作要处理,在书房忙了一会儿,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见叶辞在昏黄的灯光下躺着,身体微微蜷曲,睡的安静又恬淡。
他走过去,眼神温柔,上床之后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叶辞的场景。
那天他躺在巷子里,满身是伤,那群王八蛋以为打他一顿就能吓住他,殊不知他早就布局,迟早一个个弄死他们。
可到底太年轻,太弱小,吃亏在所难免。
他对陆家养蛊一样的培养方式感到厌烦、愤怒和不甘。
杀出一条血路,站到最高处,对他来说简直信手拈来,可正值二十岁的年纪,多少会对人性失望。
他连爬起来去医院的心情都没有,觉得世界要是就此毁灭也挺好。
直到18岁的少女逆着光来到他面前,扶起了他。
她送他去医院,给他交钱做手术――他身上有两处涉及心肺的贯穿伤,一旦手术出问题她是要担责的。
可她没什么犹豫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沉舟醒来后很不解,问她,“你很有钱吗?”
少女显然囊中羞涩,羞赧回道,“我刚发了奖学金,正好够手术费。”
“为什么要帮我?”
少女比他还疑惑,“帮助人怎么还得有原因呀?你需要帮助,我正好路过,总不能袖手旁观啊,那你不就死掉了。”
“你就不怕好心被当成驴肝肺?”